和厕所重点收拾了一通。
收拾完客厅,他看着卧室床上一堆破洞涂鸦、剪裁夸张的非主流衣服觉得辣眼睛。他不记得以前的衣服摆放,今天中午回来得匆忙,一股脑全翻出来后自己换了一身,又替萧从默拿了一身。
他的衣服不算多,但加上几年前的旧衣也有十来套,挑挑拣拣,除去送给萧从默那一套和身上穿的这一套,能穿的只有两套。门口四双鞋子,看得过眼的只有一双。
沈禁又想点烟,拿起后想到它的味道直接扔进垃圾桶。他觉得如果真穿这些衣服出门,那和裸.奔也差不多,一口气把看不顺眼的衣服鞋子和垃圾全部打包放在门口,屋内瞬间又空了许多。
翌日,沈禁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立时起床,出门时不忘把垃圾扔下楼,轮到那些衣服时,纠结后拿去附近旧衣回收站。
高中有早课,沈禁中途去买了个早餐,排队的人太多,他到教学楼时铃声开始响。他一口气跑到四楼,到门口时铃声刚好结束。
“报告!”一声清越的男声响起。
这节早自习是语文课,班主任李云月正站在讲台上,大家听见动静纷纷看过去,看完呼吸一滞,眼里满是惊讶。
由于还没有正式开学,学校没要求高三的学生必须穿校服,沈禁出门前挑了白衣黑裤,配上昨天修染的黑色短发和匀称高挺的身型,干净清爽如一株白杨。
鼻峰削挺,眉浓目黑,轮廓俊美疏朗,精致的五官自带一种风流英气,兼得一副绝佳的骨相和皮相,是让人看了一眼就挪不开眼的冷峻长相。
“同学,你是不是走错了?”李老师一时没认出来。
其他同学觉得有些眼熟,只有第一排最后一桌的萧从默,厚厚的刘海之下眼眸微动。
“老师,我是沈禁,没走错。”很多人都有毕业越久越怕见老师的毛病,即便没有,少年时的张狂褪去,多少会对教师这一行业存几分敬重。
李老师在沈禁的记忆里算难得的好老师,他辍学快一年,临近高考她曾多次联系他回来考试,他当时辜负了,现下比起迟到的窘迫,更多的是歉疚。
其他同学交头接耳小声嘀咕,有人惊叹,“沈禁这么帅的吗?”
“以前也帅啊!每次带伤都超帅!”
“我怎么没发现!”
“你瞎。”
沈禁读书时大多独来独往,动起手连老师都不留情面,很多同学看见他就心里犯怵,至今没多少人认真留意过他的长相。
后面的李明朝一时激动,举起手说道:“老师,真是我沈哥。”
李明朝不讲话,李老师可以假装看不见他那头黄毛,他这么一打诨,李老师瞬间来气,他挥挥手让沈禁进去。
随后把书重重一放,下面的同学正襟危坐,“最后三排的红毛黄毛卷毛,全都给我站起来,自觉上讲台站着上早自习,下课后课间也别休息了,一排排去外面站好。”
一中分班时按成绩划分,整个年级六个班,成绩最好的在一班,最差的在六班。这个班里的学生都不喜欢学习,一放假开始整各种奇怪的颜色和造型,就是不整造型,下面也多得是奇装异服的同学。
要说一个例外,也就是萧从默,平常的衣服造型虽然土,但穿上校服安安静静。平常月考成绩不显,一到期末期中每每年级前十,是各科老师眼中的宝。
按理说以萧从默的成绩应该去一班,年级组会曾讨论过几次,班主任也劝过,但萧从默都摇头拒绝,其他老师只好作罢。
李老师继续训:“开学第一天就和你们说了,让你们这几天把自己修理了,你们看看,第五天了,怎么,你们这造型是要去当马仔吗?看看人沈禁,理了头发多清爽干净一小伙。高三是你们关键时刻,今年我会对你们严格教学,下周一再不染回来,我抽出一早上,看着你们一个个剪,全剪成寸头......”
班主任在台上训了十分钟,沈禁在下面翻语文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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