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萧从默指了指那一个。
转头发现沈禁静静看着他,目光有几分复杂,“你倒是省事,也不用再挂新绳。”
这话意味不明,不像长辈的无奈,也不像普通的打趣,萧从默心尖倏然一跳,很快指了指屋子,拿着板凳率先往前。
他走后,沈禁又抬眸望着枝头那根红线,等斑驳的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到脸上时不禁一笑。
沈禁第二次进萧从默的房间,前世他们回来时由于房间久未住人积满了灰,他们看了一眼找一间酒店住下。
这一次认真打量,发现屋内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木制衣柜和随时散架的书架。这屋子最多的就是书,书架上放着四五排半新不旧的课外书,有些看着还缺了页,剩下的多半是初高中书籍和笔记本,萧从默单独找了箱子堆在一角。
这间屋子大概有三十平,不算大,窗户是八十年代往外推的老铁窗,窗帘本来是白的,现在看着有些泛黄。
沈禁看了大概,把门反锁上,拉过萧从默书桌边的椅子坐下,看着萧从默问道:“药呢?”
萧从默老实从抽屉里拿出来。
“内服的吃了吗?”
萧从默摇头。
沈禁啧一声,拿出一包徐叔分装好的药,把桌上的水递过去。
萧从默立马接过吞下。
“衣服脱了。”
这话很耳熟,昨天沈禁在他的出租屋也说过,萧从默拽着衣角。
他发现了,沈禁这个人话不太多,耐心一般。很多话他只说一次,说了不听就会直接动手。
比如昨天爬楼梯。
比如刚刚在路边检查后背。
萧从默悄悄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像昨天一样乖乖拉起后背的衣服。
屋内只有一个木制凳子,沈禁坐下后除了床没别的位置,他想起昨天沈禁说他蹲下来只能看到头,扣起衣服直挺挺站着。
沈禁也发现了,起身把萧从默按到板凳上,接着打开瓶盖将药挤在指尖。
药膏微凉,少年白皙的脊背淤青遍布,像长在野外的翠竹,经一夜风雨催折。沈禁没问他为什么不多休息,有些人就是成长在风雨中。
药膏涂好后,沈禁出门,把自习车上的衣服拿进屋递给萧从默。
萧从默看着全新的衣服微微错愕,带着疑惑的眼神望着沈禁。
沈禁面不改色扯谎,“我妈寄给我的,她和我爸在我小时候离婚了,两年没回来,不清楚我的身高体重买小了,寄回去也麻烦,我看了大小,你穿正合适。”
那些衣服裤子标牌已拆,一看就退不了。萧从默估摸不出来价格,从枕头下拿出五百给沈禁。
沈禁接过把钱放抽屉,摆明了不要。
萧从默皱紧眉头,拿过本子写下:“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不要钱?”
沈禁可能不坏,但他不认为沈禁是热心肠的善人。
他初中和沈禁是校友,高中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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