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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谁叫张崧礼?老子今天不削你,百年之后我都没脸见老张家列祖列宗!”

“削!你赶紧削!”张大野梗着脖子往前凑,“往我脑袋上削!把我削个头破血流你看我太爷太奶晚上给不给你托梦!”

这父子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臭脾气。两位黑衣壮汉赶紧按着喷响鼻的张大野,司机老赵赶紧找地儿停车,把脸红脖子粗的张崧礼架下去顺气。

“多大岁数的人了,脾气改改”,老赵以肉身挡住车窗,隔开父子俩的视线,递给张崧礼一支烟,“孩子本性又不坏,不至于上这么大火。”

“本性不坏就行了?你看看这臭小子一天到晚什么德行?成天跟那帮狐朋狗友鬼混!这下好了吧?混到大学都没得上!不知羞耻!不知反思!竟然还有脸跟我犟!小小年纪脾气暴得像头饿了半个月的驴。”

老赵笑了:“这事儿可能是遗传。”

也就老赵跟张崧礼关系好,不拿他当领导,有什么就说什么。张崧礼一肚子火被这轻飘飘的一句“遗传”浇得只剩几缕青烟。他愣了几秒,摇摇头也笑了:“谁说不是?当年我怎么跟我老爹犯浑的现在这臭小子全给我还回来。”

老赵笑着点点头:“青出于蓝胜于蓝。”

炎炎夏日,张崧礼禁不住烈日炙烤,站这儿抽这么会儿烟的功夫,熨帖的衬衫已经贴上了后背。

老赵抖开一块手帕递过来,他随意地抹了把额上的汗,眯着眼睛四下瞧瞧:“好多年没来了,你们这儿变化倒是不大。一路过来没见着什么特别热闹的地方,给他扔这儿吃吃苦挺好。”

“热闹不热闹的平时他也出不来,那学校出了名的管得严。”

“管得严好”,张崧礼叹了口气,“复读一年考个什么学校先不说,主要得让这臭小子收收性子,改改那驴脾气。”

老赵锤着后腰往边上走了几步:“放心吧,不会比今年考得更差的。今年他们学校还挖了几个一中挺好的老师过来。”

张崧礼嗤笑一声:“别给人老师气个好歹。”

透过车窗,他看着车里还生着气的儿子——高中三年,这浑小子脑袋里装了多少东西不知道,个子倒是蹿了一节又一节,坐这小轿车倒显得有点儿窝着他。

正感慨岁月如流水,就见有气没处撒的张大野把车窗降下来,忽然跟狼一样嚎了一嗓子:“救命啊!恶毒人贩子拐卖花季美少年了!”

张崧礼:“……当年就不该把这逆子生下来!”

后半程,父子俩都闭了嘴。张大野一直闭眼靠在椅背上,活像尊入定的怒目金刚。他不折腾了,大家都还有点不习惯,以为他在憋着什么大招儿。

车一停稳,他睁开眼用膝盖磕了一下左边的黑衣壮汉:“赶紧滚”。

黑衣壮汉缩着脖子下了车,脚跟却黏在车边三寸地,不敢离他太远。另一个黑衣壮汉跑过来把包递给他:“野哥,别怪我们,我们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就把兄弟卖了?张大野接过包冷笑一声,不阴不阳地扫了他一眼:“别叫我野哥,你是我哥。”

包往肩上一甩,他忽然又笑了:“不,你当我大爷好不好?你俩都是我大爷。”

张大野长了一张剑眉星目、棱角分明的脸,那双眼睛笑起来是三月春溪,冷下来就成了腊月寒潭,让人望而生畏。

眼前的壮汉被他这么一看,只好求饶:“我错了野哥。”

早上张大野正梦见自己骑着重机车飞黄河,忽然一阵天旋地转,眼睛都没睁开就被这俩货从床上提溜下了楼。脑子不太清醒的他深以为这是一次有预谋的绑架。因为这哼哈二将对家里的布局相当熟悉,速度极快地就给他拎出门,塞进了车里。快到他都没来得及喊一声。

被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他闭着眼睛发出灵魂一问:“图财还是害命?”

没承想前面副驾上传来他爸的声音:“你小子港片儿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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