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把电话一挂扔一边儿去了。
该归置的东西归置完,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挺可笑的——一个神经病,搭理他干吗?真是闲出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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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愉快!
第5章 岂有此理!
闻人予一句“你们学校就是在坟场上建的”,把张大野吓得一晚上都没睡好。
他是天不怕地不怕,可天抬头能看见,地能挖还能刨,这都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唯独那虚无缥缈的鬼,看不见也摸不着。
平时倒还好,偏偏今晚人生地不熟,宿舍里还只有他一个人。
后半夜起了风,阳台的窗户不知是年久失修还是他没关严,被夜风推搡着呜呜地响。卫生间管道时不时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楼道里不知哪个夜游神睡不着,拖着步子溜达来溜达去……
这些声音分明都可以解释,偏偏张大野的理智早不知道上哪儿凉快去了。
硬生生捱到晨光熹微、起床铃响,外面走动的人多了,他才踏实了一些,想补个觉。管他什么早操还是早读,哪有见周公重要?
眼皮刚黏上五分钟,宿管大爷“梆梆梆”的敲击震得木门发颤——
“起床喽!起床喽!”
带着方言的吆喝顺着走廊滚过去,张大野掀开被子骂了句脏话——这动静别说睡觉,怕是能把阎王爷都吵醒。
顶着眼眶下两团青黑摸到楼梯口,楼下骤然炸响尖锐的哨声。张大野一个激灵差点踩空,攥着扶手望见老师手里反光的哨子,终于对着泛起鱼肚白的天空竖起中指:“牛逼,这破学校真牛逼。”
晨雾里青白的天色下,张大野边跑圈边在心底把这破学校骂了八百遍。再回到宿舍的时候,脑子里已经没有别的想法,只能骂一句——闻人予这个狗东西。
早餐时间他去食堂转了一圈,勉强吃了俩鸡蛋喝了盒牛奶。至于那些开着口的包子饺子和看上去就油腻腻的馅饼烙饼,他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挑食的报应来得很快。十点刚过,他捂着咕噜作响的胃蹲在小卖部门口,守着滚筒烤肠机连吞十根烤肠才缓过劲,满嘴香精味熏得他直犯恶心。午餐和晚餐也并没有好到哪儿去。吃惯了兰姨的饭,去惯了色香味俱全的高档餐馆,食堂里那些蔫头耷脑的炒青菜和裹着芡汁的不明肉块,在他眼里就是鸡啄的糠、狗啃的骨头,理应直接倒进泔水桶。
唯一让他觉得安慰的是今天宿舍里来了两位新舍友。两个男生拖着行李箱进来时闷声不响,问三句答半句,眼镜片上似乎还蒙着高考失利的阴云。
张大野瘫在床上跷着二郎腿乐——管他闷葫芦还是锯嘴葫芦,总比半夜听鬼风唠嗑强。
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两天,张大野感觉自己已然气若游丝,只剩下半口气勉强吊着命。
这时候,续命的来了。
那天午休的时候,周耒敲了敲门探头进来,闻人予拎着东西跟在后头。
原本晃着腿躺在上铺的张大野弹簧似的弹起来,手肘撑着床栏探出半个身子:“哟师兄,咱们这缘分够深的啊!”
周耒张了张嘴,发现对方灼灼目光全钉在闻人予身上,只好把那句打招呼的话硬生生咽下去。可闻人予并没有开口的意思,周耒只好又捡起一句干巴巴的:“你好,我住你对面吧。”
周耒纠结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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