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安笑笑,说:“行,谢野哥救命之恩!”
这称呼可叫到张大野心坎儿里去了,他模仿领导视察的派头挥挥手:“好说好说。”
嘚嘚瑟瑟地走到医院门口,还没看清饭店在哪,迎面撞来道修长身影。那人穿一件亚麻衬衫,袖口卷到手肘,裹挟着盛夏热浪走过来,劈头盖脸扔给他一句:“怎么哪儿都能碰上你?”
--------------------
宝宝们,还是要提醒一下,遇事不要学大橙子这帮人,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搞不好就是寻衅滋事。为了人渣被拘不值当的,千万别学!千万别学!千万别学!
第17章 快下雨了
闻人予手上裹着纱布走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怎么哪儿都能碰上你?”
张大野可没心情跟他开玩笑,目光落在他渗血的掌心,皱着眉问:“你手怎么了?”
“划了道口子”,闻人予不怎么在意地说,“药店大夫非让过来缝两针。”
周耒问:“怎么弄的?”
这事说起来实在窝火。
早上闻人予刚开门就有个老奶奶过来买花瓶。奶奶看上去七八十岁了,花白头发别在耳后,说一口当地方言。闻人予虽没见过她,最后还是给打了个折。没承想,日头西斜时,她挎着绣花布包又折回来,将一包碎瓷片哗啦啦撒在长桌上。
“小伙子你给我说清楚!”枯树枝似的手指戳着瓷片,“买回去就搁餐桌上摆着,外孙蹭着桌角碰倒了,当场碎了一地!你卖的东西就这个质量?”
这话问得闻人予都蒙了。他第一次处理这样莫名其妙的售后,但对方年纪这么大了,他只能耐着性子解释:“奶奶,您买的是瓷器,瓷器本来就是易碎品,不能磕碰的,磕碰了它当然会碎。”
“当我老太婆不懂行?”她重重地点着桌上的瓷片,“你瞅瞅这胎壁,薄得透光!正经瓷器哪能薄成这样?”
闻人予气极反笑。对于这些日常使用的瓷器,他并没有为了追求美观度和透光性一味地去往薄了做,面前这只荷叶瓶,薄厚正适合插花承水。
如果这个奶奶过来说她不小心摔了觉得有些可惜,他甚至可以再送一只,但如果要给他冠上这种莫须有的罪名,那他是绝对不会认的。
他请奶奶坐下,找了一些瓷片过来给她讲:“您看这个,这是做纯观赏摆件的瓷器厚度。这类东西追求美观,薄一些更灵动通透。这个是我做日常用花瓶的厚度,区别还是很大的,您可以对比一下。您买的花瓶属于后者,根本不存在您说的太薄更易碎的问题。”
也就是对方岁数大了,但凡换个年轻一些的,闻人予大概都不会这么耐心解释。
老太太眯眼对比半晌,突然拍着桌子嚷:“少拿这些弯弯绕糊弄人!上午买下午碎,就是你们黑心商家偷工减料!”
闻人予额角青筋凸起,余光瞥见外面已经有了偷偷看热闹的观众。他心生烦躁,无意再多纠缠,调出付款记录道:“这样,我把钱退给您……”
“谁要你这点钱!要么给我赔个一模一样的,要么我现在就把你店给砸了!”
“您可以试试看”,闻人予好整以暇地靠在收银台前,“咱俩这体格差距这么大,您还想跟我来硬的?”
“你敢动我?我有心脏病我跟你说!我这么大岁数早活够了,今天就死你这儿让你这店从此成凶宅你信不信?”
老人浑浊的眼珠突然泛起精光,举起一个瓷片猝然对准自己的脖子。闻人予扑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