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何田田刚好过来送饮料,被惊得转身就跑。
那现在他们应该只是开玩笑。张大野悄悄吐出口气,认为自己如今已被闻人予吓出毛病,简直草木皆兵。
他指指何田田:“赶紧领我卿卿姐出去玩儿,否则我灭你口。”
何田田吐吐舌头跑了。看了半天乐子的窦华秋这会儿问他:“你到底来干吗?要吃饭还是喝咖啡?”
“哦对”,张大野一拍脑门,“菜还没偷。”
“什么?”窦华秋被他惊得站直了,“我没听错吧?闻人予派你来偷菜?”
张大野嘿嘿一乐,正想往厨房跑,就见闻人予拎着他的外套进来了。原来闻人予见他半天没回去,从里屋出来一看,才发现这人连外套都没穿。
“菜呢?”闻人予把衣服扔给他问。
“还没来得及偷”,张大野坦坦荡荡地说。
闻人予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径直走进厨房,没有一点儿作为“小偷”的自觉。
窦华秋算是服了,话没过脑子地开了句玩笑:“你俩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闻人予听见了也只当没听见。天知道,他刚才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以为张大野被他气走了。
其实刚刚那场剑拔弩张的对峙,他又何尝比张大野轻松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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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海里游啊游,左手一个海胆右手一个海螺,欸?好像没看见海星呀!
好烂的梗,别理我!马上溜走!
第56章 新年快乐!
腌笃鲜用小火煨了两个小时,又转大火滚成奶白色。
张大野凑到灶台边瞅了一眼,皱了皱眉:“这你还能喝?没必要非得炖到奶白啊师兄。”
闻人予不怎么在意地往汤里搁了勺盐:“你别老提奶白就没事儿,再提这锅汤全归你。”
张大野立刻把手放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捧着这碗汤,张大野心里五味杂陈。一个对奶白色的汤避之不及的人,为了他整整忙活了一上午。闻人予自己那碗没喝几口,倒是不停地往他碗里添。
在心里悄悄叹了口气,他抬眼看向闻人予:“师兄,刚来这儿的时候我确实一百个不情愿,但现在,你不能说我是被拴在这儿的。”
本该翻篇的话题又被他重新提起,闻人予沉默地看了他几秒,轻轻一点头:“嗯,以后想回来,这儿一定有你落脚的地方。”
闻人予的想法简单却也残忍。做朋友,他怎么纵着张大野都可以,但更多的不行,他给不了。这个问题甚至无关对方是谁,无关性取向,只因为他担不起别人沉甸甸的人生。
过去的记忆是细密的针,日日夜夜刺在他心口,让他早早学会用距离和冷漠当铠甲。这是因噎废食,他自己也清楚,但他没办法。
他是亲眼看着闻人铖一步一步失去叶菱的。那种痛不是刀砍斧劈不是剜心剔骨,更像一种缓慢而持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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