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崧礼那边他还是提前打了招呼。一年没回家,他心里其实有点没底,担心推开门会撞上什么尴尬的场面,比如张崧礼已经把那个阿姨接回家照顾。
虽说理智地想,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很低——张崧礼又不缺钱,真要怎样大不了再买套房子,犯不着把事情做得这么不体面,可张大野不知为什么偏偏想到了这种可能性,生怕碰上了大家都尴尬。
临上飞机前,他给张崧礼打了个电话。当时,张崧礼正跟朋友们一块儿吃饭,成叔、韩叔他们都在,以至于张大野一下飞机就发现他爸身边闹哄哄地站着一帮狐朋狗友。
他头都大了。这帮人疯起来真能把他扛起来抛两下,他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社死。
他拖着行李箱,隔着老远就喊:“爸!不是跟您说了别告诉他们吗?”
张崧礼两手一摊,乐呵呵地笑着:“你成叔那嘴没把门的,可不赖我。”
大橙子从人堆里探出头,嚷嚷着:“不告诉我们你想干什么?”
“吓你们呗”,张大野边往出走边开着玩笑,“本来打算晚上拿麻袋挨个套你们,这下让你们搞得没有娱乐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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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屹在旁边“啧”了一声:“哥几个还是太善良,来的时候还琢磨给你买束花,结果绕了三圈没找着地儿停车,得亏没买成。”
小豆子才是真善良,没跟着起哄不说,还小跑着过来接他手里的行李箱。
韩彻笑骂道:“你是不是缺心眼儿啊豆儿?他刚说要拿麻袋套你,你还上赶着给他拎行李?”
小豆子嘿嘿一乐:“野哥肯定不能套我,要套也先套你。”
张大野把肩上的包往韩彻那边一扔,走过去抱了下张崧礼。一年没见,心里只剩挂念,那些对与错好像都不那么重要了。
张崧礼重重地拍了拍他的后背:“长个儿了,就是瘦了,看来伙食还不如复读学校。”
“您可别提了”,张大野松开手,笑着吐槽,“都给我逼得自己开火做饭了。”
一群人吵吵嚷嚷地往外走,张大野走着走着脚步一顿,忽然想起什么。他退到江泠澍身边,低声问:“没跟闻人予说吧?”
江泠澍斜他一眼,嘴角带着点笑意:“放心吧,我们之间还能没有这点默契?”
默契确实是有的,满得都快溢出来了。
当天,一群人在张家闹到半夜,索性都没走,在客房对付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张大野就给高杨高杉打电话,让他们送他去趟古城。
彼时,家里只有兰姨和张崧礼起了床。
张崧礼正在餐桌旁吃早餐,张大野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伸手拿了个包子,随口说:“爸,我今天出去一趟。”
“去哪儿?”张崧礼头也没抬地问,紧接着反应过来,抬眼看他,“去古城啊?”
“啊”,张大野莫名有些心虚,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去看看师兄还有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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