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江泠澍最起码的尊重。不过……发生了昨晚那样的意外,他现在实在不想见到这个人。倒不是因为自尊或别的什么,纯粹是一种本能的抗拒。他无法接受有人想跟他建立一段亲密关系,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江泠澍。
可惜这事由不得他。早饭还没吃完,江泠澍已经风尘仆仆地推门而入。
正咬着馅儿饼的张大野听到动静抬头一看,顿时笑了。这人来得是有多急?向来衣着得体的翩翩小公子此时连头发都是乱的,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衬衫……分明是窦华秋的。
张大野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你也有今天。
江泠澍看到他并不意外。张叔兰姨都走了,他不来这儿还能去哪儿?不过他现在可顾不上管这少爷意味深长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只目光直直地看向窦华秋——
“华哥,我……”
从他进门起窦华秋只淡淡瞥了他一眼就收回视线,此时听到他开口,窦华秋主动往里挪了一个位置:“有事儿吃点东西再说。”
“好。”江泠澍低低地应了一声,走过去老老实实坐下了。
张大野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江泠澍这几年在人前总是一副清冷疏离的模样,对不熟悉的人更是连话都懒得搭一句。乖顺?老实?这些词硬贴都贴不到他身上。
张大野乐得看戏。刚回来那几天这帮人是怎么折磨他的?此时指望他可怜可怜他那手足无措的发小?门儿都没有。
他慢悠悠地喝了口粥,朝江泠澍抬了抬下巴:“吃啊,愣着干什么?不饿啊?不饿你来餐厅干什么?”
江泠澍被他这话气得笑了一声:“我去洗个手。”
三分钟后,从卫生间出来的江泠澍已然恢复了往日模样。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衬衫袖口利落地挽到小臂,任谁都看不出这身衣服本不属于他。
那个矜贵从容的江家小公子又回来了。
闻人予一早上目睹两回原地变身,内心已经毫无波澜。
江泠澍落座时递给他一个眼神,示意他赶紧把张大野弄走。他跟看不见似的,顺手把小菜往张大野那边推了推:“先吃饭,一会儿凉了。”
这人跟张大野相处久了,身上也沾染上几分烦人劲儿。江泠澍真想给他竖个大拇指,祝福他们生生世世锁在一起,可千万别出去祸害别人。
张大野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那点儿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粥确实有点儿凉了,但他毫不在意——电影精彩的时候谁会在意爆米花好不好吃?
倒是一直沉默的窦华秋伸手试了试粥碗的温度,招来服务员:“热一下吧,有点凉了,让李哥再烙两张馅儿饼。”
服务员应声而去。江泠澍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没有说话。
这剧情发展就有点耐人寻味了。张大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心里多少有了数。
既然如此,这戏他看得就更心安理得了。
过了一会儿,何田田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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