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橙子!”张大野冲楼上吼了一嗓子。闻人予抬手拍拍他的后背,提醒他:“果果还睡着呢。”
“忘了”,张大野懊恼地捏捏眉心,转头就往窗边走。楼上几人听见动静,一个个都冲了下来。大橙子和秦屹手里还攥着游戏手柄,韩彻还拎着哑铃,小豆子更是只裹了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一帮人七嘴八舌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张大野盯着门外的两人没说话,闻人予朝窗外抬了抬下巴:“前姐夫来了。”
大橙子不愧是唐瑭的亲弟弟,第一反应也是:“他跟踪我姐?”说着大步冲到门边,一拉才发现门拉不开。
于是,当下的情形就变成——唐瑭和姓林的站在门外说话,屋里窗边齐刷刷站了六个弟弟。六双眼睛死死盯着外面,像一排随时准备出击的护卫。
顶着这六道死亡射线,姓林的显然很不自在。他没多说什么,只从兜里摸出个首饰盒递给唐瑭。
大橙子看到那盒子,嫌弃地“呸”了一声:“果果周岁宴他不知道死哪儿去了,现在倒想起来送金锁了?我们家缺他那一把锁?我们果果有七个舅舅,九个干妈,几十个姥姥姥爷,金锁多得都没地儿放!”
“就是”,小豆子裹着个浴巾愤愤不平,“呸”。
韩彻和秦屹跟着数落起姓林的种种不是。张大野一声不吭,目光一直落在那两人身上。
唐瑭瞥了眼那个红色丝绒盒子,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她抬眼看向对方,不知说了句什么,姓林的表情霎时变得很难看。不过唐瑭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接过盒子转身就往屋里走。
见她开门进来,张大野抬起眼,声音很平静地说:“糖糖姐,从小到大,你护着我们几个就像老母鸡护小崽儿。大橙子被同学嘲笑胖,你堵在学校门口把那几个小混蛋训得哭爹喊娘;韩彻挨了他爸揍,你直接去把他爸办公室砸了;豆儿被欺负,你拎着他挨个揍回去……这种事儿太多了,数都数不完。”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看向唐瑭:“可轮到你自己呢?那年滑雪骨折,你忍着疼回国,做了七八个小时的手术。这么大的事儿,我们都是你出院的时候才知道的。”
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把唐瑭都说愣了,屋里一群人没一个插嘴的。张大野叹了口气:“以前我们几个不懂事儿,在你眼里好像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都二十岁了,肩膀宽了,也能替你扛事儿了。你能不能记住,你身后永远站着七个弟弟,果果永远有七个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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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瑭怔在原地,好半天没说话。良久,她的目光缓缓扫过这几个向来不着调的弟弟,终于笑着点了点头:“我的错。姓林的今天来没别的事儿,就是想看看果果。分开的时候说好的,他跟我约定好时间可以过来看孩子,但我必须在场。昨天他给我打电话我有事没接,今天他过来是想把金锁留在这儿,让他们转交给我。他要出差了,在门口看见我车了才找过来的。”她扯出一个洒脱的笑,“放心吧,姐姐不傻。我不爱他的时候,他还没那个本事算计到我。”
没等大家品出这话里的潜台词,唐瑭又像往常一样笑着看向张大野:“你想多了小野子。你以为我把门关上是怕他揍你们?我是怕你们几个把他揍出个好歹。”她指了指楼上,“果果还睡着呢。再说今天大家聚在一起多开心,何必让不相干的人坏了兴致?快散了吧,别都在这儿杵着,看得我眼晕。”
她说着摆摆手就要上楼去看果果,经过小豆子身边时忍不住笑骂:“还不赶紧换衣服去?裹个浴巾在这儿晃悠,小童子身再让人看光。”
秦屹和韩彻立刻嘻嘻哈哈地作势要扯小豆子的浴巾,小豆子尖叫一声,拽紧浴巾飞也似的逃上了楼。
大橙子看看他姐的背影又看看张大野,总觉得张大野刚刚那番话不是无缘无故说出口的,可张大野冲他轻轻摇了摇头,他只好把疑问暂时压回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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