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眉毛都皱在一起。
梁晏成瞥了眼路边的牛奶铺, 灵光一闪, 立即胡说:“因为我还喝牛奶, 我妈妈说牛奶能美白。”
冯乐言面露难色:“可是牛奶好难喝诶!我还是黑着吧。”
彭家豪忍不住再后头看一眼, 那个盒子在阳光下泛起金灿灿的光芒, 问他们:“对了, 你们都带便便来学校了吗?”
梁晏成心里尖叫,怎么还提这个!
冯乐言自豪地指向纸箱:“那个就是我的!”
“啊!”彭家豪捧脸尖叫出声:“那真是人能拉出来的吗?!”
“嘿嘿,也不是很长啦。”
梁晏成仰天长叹,太难了,怎么也拦不住那个大番薯。
冯乐言瞥见他在看天空, 不明所以地顺着视线望去,问他:“你在看什么?”
梁晏成扭头看她:“在看番薯。”
“你是不是发烧?天上哪来的番薯!我阿嫲说发烧不去看医生,会变傻子的。你......”
梁晏成捂住耳朵疾走,再和她说下去,他会疯掉的。
“你别走啊喂!”冯乐言直把人念得躲进家门才罢休。
冯欣愉回家听见她在晃着身体哼歌,想起被她拎着屎追赶的狼狈,幽幽道:“冯乐言,上了六年级得负责洗厕所,有些老师只会让成绩差的同学去洗。”
“啊?”冯乐言震惊得身体也不晃了,思索两秒后淡定地开口:“李老师不会这样做的。”
“万一你换班主任呢?”
“李老师在哪,我就去哪个班!”
冯欣愉看着她誓死追随的模样,“啧”一声转身去厨房。
冯乐言对于追随李老师这件事是报以坚定态度的,下午特地到讲台上说:“老师,你不要死。”
李老师手里的红笔‘唰唰’改作业,随口答道:“人都会死的,回去念书吧。”
“那......”冯乐言苦苦思索一会,问她:“你可不可以等我上完六年级再死?”
李老师猛地攥紧红笔,额头青筋暴起:“冯乐言,我也不至于那么快死,你给我回去午读!”
“哈!”冯乐言松了一口气,浑身透着股安心的快乐坐回去。刚抽出书本,桌底下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伸来。
梁晏成立起书本挡住脸,低声说:“这个糖很好吃,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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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乐言瞄了眼讲台,快速捏起糖塞裤兜。两人做贼似的,在桌洞下完成交接。
李老师自然看在眼里,清了清喉咙说:“这个学期的座位重新调整,现在所有人收拾书包出去,男女各一列,按身高从矮到高排。”
每个人都在忙碌地收拾,班上一阵桌椅推拉的声音。而梁晏成在背起书包前看了眼冯乐言,两人做了一年同桌,最近关系才算得上和睦。他一时有些不舍,按他和冯乐言的身高,注定是要分开的。
“啦啦啦~”冯乐言丝毫不察他的离愁别绪,哼着小调盖上笔盒扔书包里。背起书包排去女生队的倒数第三个,激动地捏紧书包带子。坐第一排在老师眼皮底下上课的日子,她是过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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