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去草垛下,终于可以躲开那呼啸的寒风。
褚堰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妻子,瞧着她绷紧的脸儿,便知道她在防备。
防备他?他可是她的夫君。
“这个,”他心内一笑,遂从身上取出一个小瓷盒,“给你的。”
安明珠狐疑的看他,随之看去他掌心,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瓷盒,圆圆的。平时这种器物一般会装女子的胭脂,也会装印泥。
正犹豫要不要接过,就见他忽的上来抓上她的手,还不待她反应上来,那瓷盒便塞进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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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泥,你作画能用上。”褚堰手收回。
安明珠低头看,有些猜不透他拿一盒印泥给她做什么?这些她本来就有。
“天不早了。”她抬头看天,黑暗开始蔓延。
褚堰晓得这是她在赶他走,便嗯了声:“我该回去了。”
闻言,安明珠神经一松:“天冷路黑,大人小心。”
褚堰看她,察觉她的防备没了。虽说她聪慧机灵,但是心思却不太会藏。
“好。”他应下,遂朝着自己的马走去。
安明珠看着他抓上马缰,翻身上马,动作一气呵成。
他端坐马上,朝她这边看了眼,而后口中一声呼喝,马便在他的掌控下朝前跑了出去。
马蹄声声,直到跑出去一段路,褚堰回头看向那几个草垛。
女子的身影已经模糊,可他知道她还站在那儿。
“所以,你明明都知道。”他轻轻送出一声,嘴角似有似无勾起个弧度。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所以才防备。也可能是吓到了,毕竟三年假夫妻,有些变化会让她不知所措。人之常情。
不过都无所谓,只要她是他的妻子,怎么样都是要绑在一起的,谁也跑不了。
安明珠回到了庄子,房间明亮又温暖,驱走了些许不安和寒冷,她身体跟着舒缓开。
尤氏进来送饭,将盘碗往桌子上摆:“鱼是过晌砸开冰新捞上来的,还有烩羊肉也是新鲜的,大姑娘还想吃什么尽管吩咐奴婢。”
“就这些可以。”安明珠往桌子上看了眼,微微一笑。
“这个要收起来吗?”尤氏看着桌角的圆形瓷盒,问道,“放在这儿,不小心容易打碎。”
安明珠这才想起那盒印泥,走过去拿在手里:“我来就行。”
看着瓷盒,她手指一抠,便将盒盖打开来,一抹艳丽的红色瞬间印进眼中。
登时,她便怔住了,眼睛盯着盒子,一瞬不瞬。
这的确是印泥没错,可并不是普通的印泥,这是红珊瑚做成的印泥。颜色和质地,都不是朱砂能比。
她曾在父亲那儿看到过一点儿珊瑚印泥,是相识的宫廷画师所赠……
“大姑娘?”尤氏见人发呆,唤了声。
安明珠回神,看去对方,手里也将小盒盖上。然而,盒子盖上了,印泥里含有的香气确实经久不散。
她坐去凳子上,拿着湿帕擦手,开始准备用饭。
尤氏端着托盘将湿帕接下:“用完饭,大姑娘要不要认认庄子里的人?我去叫他们到下面等着。”
“不用了,我就是想出来走走,顺便作画。”安明珠道,便捡起筷子。
尤氏称是,遂出了房间。
走到一层,淳伯等在那里,问妻子:“怎么样?”
“可能就是单纯出来走走,”尤氏往二楼看了眼,“看起来账本的事儿,也只是随口提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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