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汝言拱了拱手,嘴角噙着笑,没出声。
徐少君颔首,再看他,奇怪,又没了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纪兰璧:“彭大哥,徐姐姐现在是韩府的主母,你怎么还唤妹妹,因在清乐茶楼的事,皇上特封了诰命夫人,叫徐夫人也行。”
徐少君:“怎么唤我都行。”
徐鸣打圆场道:“他二人是我的同窗好友,随我唤妹妹就行。”
纪兰璧也没有生气,她看了一眼龙汝言,因注意到他目光落在徐少君身上,说这话的意思是点明徐少君已为他人妇。
其实她与龙汝言见过,因龙汝言也与纪云从来往过。
今日她就是知道他来这边赏菊,才借送花的借口过来。
接过泥金香,徐鸣郑重地将它与其他几盆名品摆在一起。
前朝时,猎奇成风,徐府的绿牡丹,纪府的泥金香,都是以奇为贵,本朝又不同了,天子起布衣,天赐赫黄衣,赏菊复以黄为贵。
一眼望去,就数御袍黄最为吸睛。
御袍黄这名,牡丹、水仙、菊花,都有叫,宛与君王服饰同,叫这个名仿佛给黄色的花添上了天子贵气,瞧着就是不一样。
“御袍黄是汝言兄带来的。”
徐鸣介绍,龙汝言家中行商,家底深厚,有几亩花田,光是御袍黄,今年就卖出去不少。
原来是商贾之家。
徐少君只在心里想,要在前朝,商籍是不能参加科举的,本朝不同,好似没有商籍之说,故而也是可以参加科举的?
徐鸣口中的两位同窗,都是优秀之人,纪兰璧深以为然,望着龙汝言的眼亮晶晶的。
略坐了一会儿,赏了菊,徐少君单独与徐鸣说要绿牡丹的事后,就要离开。
纪兰璧不舍,想多呆一会儿,哀求地看着她。
徐少君也没惯着她,人家同窗相聚,她俩一直赖在这儿明显不合适。
龙汝言并未回应纪兰璧的热情,几乎可以说不发一言,全是她一头热。
徐少君坚持走,纪兰璧依依不舍,嘟着嘴追了上去。
走远了,徐少君直截了当地问:“今日你是奔着龙公子来的吧?”
“好姐姐,你给我留点面子嘛。”纪兰璧不虞。
徐少君哼了一声,不再理她。
纪兰璧一直跟到冠中院。
“过两日纪府办赏菊宴,你要不要来?”
徐少君见她蠢蠢欲动,没好气地问:“谁办?之前我说的话,你都忘了?”
纪云从中了解元,纪府的宴绝对是他为主角,徐少君怎么可能去。
纪兰璧终于没再试图说一堆有的没的。
在徐府歇过午,薛氏带了三个人来。
一个四五十岁的妇人,姓刘,并两个年轻姑娘,阿兰与绿药。
都是从本家和族中扒拉来的灶房上的人,都不是家生子,来去无牵挂,徐少君看上了,可以直接带走。
刘婆子是刚到新主家没出两个月的,阿兰与绿药在主家分别干了十年、三年。
“我是濠州人,七年前家乡发洪水,家人全都没了,一户姓扈的人家收留了我,便在灶上做事,三年前随扈家入京,两个月前,被扈家发卖。”
至于发卖的原因,她说是因为扈家的新主母放了自己人在灶上,且她的手艺不对新主母的胃口。
这些,徐氏族人买她时也打听过,应是没有错的。
徐少君的注意点却在前头,濠州,洪水。
“你原是濠州哪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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