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的药膏……”
情急之下,徐少君拿手去推,不小心将手指塞了进去。
一张脸涨成红蔷薇,“你能不能换个地方……”
结实的唇齿密密啃咬指骨,尝到药膏的油润与苦意。
韩衮沉了沉气息,“哪儿?”
徐少君趁机抽回手指,指上还裹着热意与漉湿,不自在地卷在中衣上擦了擦。
他还在等她回答,哪儿,她怎么可能给他指地方霍霍,哪儿都不行。
顾左右而言他,“你把我刚擦的药膏都弄散了。”
脚尖勾过春凳,韩衮坐下,一把将她捞到自己腿上,目光在梳妆台上扫了一眼,一个青瓷扁盒里的油膏凹下去一块,大手扫过,双臂圈住她,指腹挖了一块。
徐少君被他抱坐在腿上,碰到要紧处的物事,顿觉十分羞耻,僵着身子,不敢乱动。
粘着油膏的粗指没有落下的地方。
在韩衮眼中,她细腻的脖颈完好,并无伤患,无从下手。
于是便将油膏揉散在掌中,大掌往纤细的脖颈上揉擦。
徐少君撑着粉颈,脸庞微微偏向一旁,镜中,他的神色肃穆,黑眸中蕴的情绪让她不敢触碰。
大手缓缓辗转搓揉,掌中的厚茧被油膏滋润,没有那么明显的刺痛感,取而代之的是触感和力度,让人无法忽视。
徐少君微微发颤,他的鼻息又变得浓重起来。
“敢问夫君,郑月娘去了哪里?”
“夫君这几日,又去了哪里?”
手掌上用了力,虎口一路向上,状似掐住她的下颌。
只手掌控,拨她正脸对着。
他的眸中变了情绪,暗流汹涌,徐少君被迫直面,终是忍不住闪了闪眼。
她知道这样问话很煞风景,她就要煞一煞他的冲动,哪怕他发怒的后果她承担不起。
不合时宜的问话让男人带上几分锋利的侵略性。
指腹掐住她的脸颊,丰润的红唇改变了形状,挤着嘟起。
“夫
人在质问我?”
徐少君努力保持镇定,“我只是,希望夫君能有个交代。”
森然怒意从韩衮的喉咙里涌上来,“她自然是去了她该去的地方。” w?a?n?g?阯?F?a?布?Y?e?ǐ?????????n???????????????????
拇指移进檀口,他忽然泛起一丝冷冷的笑意,“我去了哪里,夫人是真心想知道?”
以为他看不出来,向他兴师问罪,抗拒他的接触。
装作一副贤妇的样子,夫妻敦伦却能推则推。
真要这么关切,都懒得打发人问一声?
对于突然闯入的拇指感到不适,贝齿轻扣,软舌推拒,叫他脸色一变。
蛮横搅弄,眼见着银涎溢出。
徐少君下力气一咬,偏过头去,脱了这作恶的拇指,气咻咻问:“夫君避而不答,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郑月娘想对他下毒,阴差阳错下到她身上的事,府上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知,韩衮不会对她讲,瞒便瞒着了。
那晚都以为她的反常是鹿肉性效,那便这么认为。
郑月娘之事已了结,他不想再听她拿这人做筏子。
“往后,不要再从你嘴里吐出这个名字。”
“这几日,我都在军营中。”
后面那句话,徐少君自动忽略了。
第一句话像一只大手,将她的心脏紧紧攥着,硬生生挤压。
一个人,怎么能对他的妻子防范到如此地步,不仅让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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