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身上的伤一点不在意的人,突然要上药,就很可疑了。
徐少君坐在浴桶中一遍遍回溯,检查自己的疏漏之处,以便下回更清醒些。
也存了拖延的心思,他吃饱餍足,也该走了,等他走了,她再出去。
韩衮等了许久,不见人回,朝浴房而来。
“将军走了吗?把床上换一下,再给我拿一件新的寝衣。”
以为是哪个婢女过来。
她微微阖眼,胳膊架在浴桶边缘,以手撑额。
韩衮缓缓过去,“夫人。”
徐少君睁眼,看清他连衣裳也不披裹,就这么大喇喇站在跟前,骇得玉臂砸在水面,溅起一阵水花。
坐在浴桶中,目光平视过去便是他的腹部。
那处也抬起头瞧她。
韩衮的手捏住她圆润的肩头,将她按在浴桶上,“扶好。”
不是!他怎么能够这样!
大手箍住她的腰身,徐少君一阵冷栗,“韩衮,你要是敢在这儿,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她的叫喊没有一点震慑力。
韩衮这样做,是因为他想。
完事后,正好撩水洗了,将人抱回拔步床。
徐少君气哭了,也没在意床上有没有换,韩衮依旧是老样,抖开一床锦被,垫了一层。
这一夜太漫长了,皆因韩衮没有离开。
总是睡着睡着被摇醒,被他摆弄,不知是不是在梦里,脑中空白断片,飘飘忽忽,不知今夕何夕。
在军营四五日,奔波一日回,再奔波一日去,只为了回来这一夜。
韩衮为了让自己有节制,自请入军营,五六日回来一次,只放纵一晚,至于一晚多少次——
他相信很快会降下来的。
人不可能长久地迷恋做一件事情。
徐少君的黑皮册子里,又记了不少页。
往往是她身上好得差不多了,他又回来折腾一番。
不敢想他日日在府上的情况。
幸好去了军营,五六日才回来一次,能喘口气。
不过好像经历了几番之后,这身细皮嫩肉也瓷实了,不管有多少不适,第二日都能好全。
应该不是他学会掌控自己的力道了。
应该是因为他的次数减下来了,只有晚上早上各一次。
“姑娘,今日的点心是刘婆子做的。”霞蔚端来茶点。
自从灶上添了三个人后,徐少君每日下午都有茶点时间,这些日子,拾翠一样一样将她会的十数种甜点做了一遍。
“拾翠会的都做完了?”
“她说姑娘爱吃啥她再琢磨,只要拿个样品,她能做个八九成相似。”霞蔚不信,“人家吃饭的手艺,一代传一代,她能自己琢磨出来?今日这个油酥饼,就是刘婆子存着教她的心思做的。”
霞蔚煮茶,徐少君捻起一块切开的糕饼。
“里头是甜馅儿?”
扁圆的形状,外面层层起酥,炸得干脆,切成四瓣,露出丰富的馅料。
“里头是果料。”霞蔚尝过,“外皮酥脆,馅细软,油而不腻,酥脆香甜。”
徐少君尝了一口,确实如此。
“这糕饼叫什么名儿?”
“刘婆子说,叫大救驾。”霞蔚忍不住笑,“这名儿可真有意思。”
救驾?救谁的驾?徐少君来了兴致,“叫刘婆子过来说说
。”
说的是后周世宗伐南唐寿州,几经反复,久攻不下,周世宗焦急不安,夜不能寐,食不甘味,饼家巧云心机,制此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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