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云噤声,霞蔚求饶,“妈妈饶了我们吧。我们只是想让夫人宽心。夫人不记恨将军,才能和和美美过日子呀。”
没有人再说话了,徐少君悠悠然问道:“算算日子,将军是不是今日回来?”
“应该是的。”
今日不回就明日回,左右是这两天。
想在他回来前解决这件事,所以催着郑月娘上门说清楚。
徐少君吩咐:“将给将军做的两身衣裳拿出来,试穿过后不合适还能再改。再收拾两身里衣供他带上。”
慢条斯理饮了几口茶,她放下茶盅,“我去厨房看看。”
往常韩衮回来,厨房里都是有什么做什么,他不挑食,主要吃面和米饭,没有像样的菜拌点腌菜也能吃,只要能填饱肚子。
灶上炖着土鸡,刘婆子在和面,漱兰、拾翠和雪衣坐在一堆剥板栗。
“夫人。”
徐少君颔首,“将鸡胸肉捡出来,留碗鸡汤,晚间要是将军回来了,给他做个鸡丝面。明早做大救驾。”
给他做点他的家乡美食,也算她的赔礼与示好。
下午的时候,牛夫人过来了。
上回她跟徐少君说了郑月娘有孕的消息之后,徐少君说时候尚浅,等几日再看,她的人便一直密切地关注着豆腐店。
今日大夫给郑月娘复诊后,郑月娘朝韩府来,惹得牛夫人心燥,火急火燎,她藏不住事,做不到给韩府提前递个信,明日上门,今日就匆匆忙忙赶来。
“少君,那不要脸的小贱蹄子可是上门摊牌,索要名分来了?”
“要是撞在我手上,看我怎么收拾她!”
徐少君摇了摇头,“她特地上门告知,腹中胎儿与将军无关。”
牛夫人脸上不由得泛起惊讶之色,“她是这个路子?你信吗?她说无关就无关?前头只在你府中住过,一出去就怀上,除了韩将军还有何人?”
徐少君又摇头,她不知,府上应该没有人敢在韩将军眼皮子底下与她暗通款曲,不然韩衮早就处置了,不会只有郑月娘一个蹦到她面前来。
“她有没有说,腹中胎儿是谁的种?”
徐少君还是摇头,“她不说。”
牛夫人沉默许久,“说不是韩将军也有可能,或许我们一开始就错怪了他。”
她想到以前认识的韩衮,“他从小就不是那种浪荡性子,和周继不同,营妓没沾过,周继曾带他上花楼,说他坐了坐就走了,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
牛夫人窥徐少君的脸色,“他与你行房如何,热衷此事吗?”
徐少君低下头红了脸。
“羞臊什么,我说正经的,就韩将军现在还一日两练呢,这是精力充沛,没被女人掏空。看看周继,光剩个架子在那儿,身上的肉都散了。”
这样粗鲁的话,徐少君与她聊不下去,只抿着嘴不说话。
牛夫人松了一大口气,“不是韩将军的最好,将你心里那点芥蒂去了,也不要再胡思乱想,尽早怀个孩子。”
送走牛夫人,骤然起风,片刻天色暗下来,似要下雨。
近来多在夜间下雨,一场秋雨一场寒,过不了多久,就要入冬。
吃过晚饭,徐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