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快了,我再叫将军。”
韩衮煎熬得很,又做不了什么,想了想,一把提起那桶水,回房洗漱去了。
夜色渐浓,院子里的灯渐次亮起。
产房里也点了不少灯,亮如白昼。
韩衮没有歇,洗漱干净,换了衣裳,用了点饭后,又来到产房外拍门。
“岳母!”
他要进去。
产房里面,稳婆神色奇异,没见过哪家男主人非要进来的,她们都看向薛氏。
薛氏在这儿干坐一天了,中午浅睡那会儿也没敢睡实,此时神色疲累得很。
徐少君的一头乌发已被汗湿,潮乎乎的,喘口气的功夫,她说:“娘,你先回去吧。”
杨妈妈也说:“是啊,太太先回府,不用在这儿生熬着,有这么多人呢,等生了,第一时间去给您报喜。”
薛氏虽然不放心,但时间确实很晚了,她又交代几句。
最后说:“一定把将军拦住了,他不怕污秽也不能让他进来,叫他看到那幅场景,以后有损夫妻感情,一定拦住了。”
稳婆见识广,知道薛氏在担心什么,连连点头。
薛氏转头对徐少君说:“她们要拦不住,你叱他。”
徐少君没有应。
薛氏走后没多久,韩衮真的冲了进来。
徐少君穿着宽大的寝衣,浑身汗透,脸色苍白,由两个稳婆扶着,叉着腿,坐在榻边。
疼痛让她直不起身,疼了这么久,已不剩多少力气。
韩衮冲过来,握住徐少君的手,温声道:“夫人,我来了,别怕!”
她的嘴唇已叫咬出血痕,痛到极致时,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夫君。
此时见着人了,那点恨意终于有发泄之处,鼻子陡地一酸。
手上将他衣裳攥得紧紧的,不住捶打。
疼,太疼了。
“省点力气生孩子,等生完了,给你打。”韩衮心疼地给她擦汗。
杨妈妈端了参汤过来。
“将军,您出去吧,您不好呆在这里。”
“给我。”
韩衮夺过参汤,半搂住徐少君,要喂给她喝。
“她什么样我都没见过,马儿下驹,母猪产崽,我都见过。”
徐少君闭紧嘴,头一转,躲开他喂过来的汤。
真的更恨了!
“出去!你,出去!”攥紧了全身的力气喊出来。
痛的时候喊叫声跟猫儿一样,此时震耳欲聋。
韩衮一懵。
杨妈妈眼疾手快,又端回那碗汤,“将军,夫人马上能生出来了,没力气不行,您先出去,别惹夫人气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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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雨上前,将还有点茫然的将军拉了出去。
坐在廊凳上,不停地回想产房内的情景,回忆徐少君的情形,韩衮突然懊恼地拍额。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传来稳婆们“夫人,您再使点劲,已经看到头了”的打气声。
韩衮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然后,就像阴沉沉的乌云突然破开一道缝,金光洒了出来,婴儿的啼哭声响起。
“生了!生了!”红雨跑出来道喜。
韩衮如堕云雾中,晕乎乎地就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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