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衮人逢喜事,忍不住催促他,“二哥,你只有安儿一个孩儿,现在他也长大了,你再要一个,咱们韩家,要兴旺起来。”
韩林迟疑地点了点头,“是要兴旺。”
翌日,徐少君醒来的时候,觉得身体简直不是自己的,异常的乏力。
浑身泛着潮意,十分难受。
“夫人醒了。”
霞蔚放下手中的事,问她要什么,徐少君要擦洗换衣。
霞蔚将她扶坐起来。
徐少君身上软绵绵,胸前那两处却是不容忽视的硬邦邦,“疼。”
涨奶了。
大户人家的夫人没有亲自喂奶的,薛氏找的奶娘早就送过来,在徐少君熟睡的时候,凌晨喂过几回了。
杨妈妈过来检查一番,吩咐屋里的小丫鬟,去厨上端煎好的回奶药。
“喝了药后就好了。”
换过衣裳,徐少君还是闷得有些心悸。
“孩子呢,抱过来我看看。”
听说夫人醒了,比孩子最先来的是韩衮。
他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夫人辛苦了,还有没有哪里疼?”
昨日就像有人生生撕扯她的骨肉,一遍又一遍,从早到晚,五马分尸的酷刑也不过如此。
今日涨得——痛到腋下肩背,两只胳膊根本放不下来。
酷刑永无止尽。
“我看看。”韩衮解开。
两只浑白玉兔,比那满月还要圆满。
咽了下喉,他说:“喂一喂就好了。”
徐少君与他做夫妻这么久,一看他的微表情就知道他掠过什么心思。
掩上衣裳,她有气没力地说:“不劳夫君操心。”
小丫鬟将温过的回奶药拿来,韩衮多问了一句这是什么药,听说是回奶药后,他端开,“去,让奶娘把康儿抱过来。”
徐少君在生孩子的这间产房坐月子,乳娘和韩敏住在东边的厢房,一个在西一个在东,中间隔了正厅正房好几间。
先头丫鬟就去叫了,奶娘摸了一下,尿了,给孩子换完濡湿的衣裳和干净的尿片子才来。
韩衮抱孩子依旧小心翼翼,比昨晚还是熟练那么一两分。
他亲自将孩子抱到徐少君身前,“喝药前,你先喂康儿一回。”
反正都要喝药的,喂一回有什么区别。
韩衮叫奶娘和丫鬟都先下去。
作为母亲,徐少君应该是情感充沛和情绪激动的,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的心里泛起一丝厌恶。
韩衮凝目看着怀中的孩子,比昨晚的皱巴巴和赤红,今日的脸看上去饱满了一些。
小拳头捏得紧紧的在空中挥舞,挤着眼睛,一时睁开半边。
小嘴儿与小鸟的嘴一样张开,左右寻觅。
看着可爱的女儿,韩衮的眉目神情无比柔和,“她正好在寻吃的。”
她不接孩子,韩衮自己抱着,将孩子的嘴放准位置。
小脸颊很快鼓起来。
娇妻幼儿,三个挨挤在一起,韩衮莫名悸动。
抬眼看着徐少君,把她一并拥入怀中。
仿佛一种奇异的连接,当孩子吸吮时,徐少君又迎来了昨日疼痛时的收缩。
下身也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撕裂的伤口被渍,疼得头皮发麻。
她猛地一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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