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君不待见他,他只能尽量少出现在她面前,不知道该如何理解支持?
跟杨妈妈通气后,杨妈妈听到产后郁症,脸都吓白了。
以前有个族人家的姨娘,产后歇斯底里,精神恍惚之下甚至做出伤害孩子的行为,有人说是冲撞了邪祟,也有人说其为人就善妒易怒,人品不好。
夫人自小性情温和,与那位姨娘相差甚远,怎么会惹上这个病症。
“郁症”两个字确实将杨妈妈吓得不轻,自去安排驱邪事宜不提。
吃过晚膳,韩衮早早地洗漱,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换上干净的中衣,来到西次房。
徐少君也正在擦洗,丫鬟给她绑好腰腹,又给她包上头巾。
“将军。”
“我来吧,你们都出去。”
“夫君。”徐少君侧了下身,自己抬手整理。
桌上放着折痕明显的一个“敏”字。
今日娘家人过来,问起孩子的名,徐少君将放在枕边的这张纸打开。
薛氏说:“敏,拇也,头一个孩儿叫这个名字好。”
徐文君也说:“敏以求之。”
孟永嘉点头:“聪也,达也,敬也,庄也。三姑爷会取名。”
娘家人都很满意。
几位将领之家的夫人,如大都督夫人吴氏,就说:“这个字好,以后也是有学问的女子,这个名儿,男儿用的多。”
樊都尉家的夫人自以为是地安慰道:“先得女再得男,先开花再结果,都是这样的。”
平婉儿打圆场说:“韩将军家的女子,往后定是文武双全,不输丈夫。”
她们都意在他处。
此时,韩衮将纸张拿在手上,仔细端详,当日从祠堂出来后,他来告诉徐少君这个消息,她睡着了,他便把纸折好放在她的枕边,后来忘记问她满意这个名不。
徐少君整理好穿戴,平静地问:“夫君过来,可有事?”
韩衮收好纸,“今晚我来照顾你。”
“夫君,这不合规矩。”
谁家妻子要丈夫照顾月子,说出去不被唾沫淹死。
“规矩都是人定的。”韩衮扶她到桌边坐下。
自家房中事,还讲什么规矩,她就是把自己活得太死了。
桌上有收拾好的棋盘,韩衮在她对面坐下,将一碗白子分给她,“时候尚早,你来教我下棋。”
以前徐少君自己一人摆子打谱能玩大半日,现在物件摆在这儿,杨妈妈盯得紧不让她看棋谱,她摆着玩,发现也没有什么兴致。
韩衮平时不耐烦下围棋,对规则一知半解,要徐少君从头教。
徐少君一开始兴致缺缺,教着教着进入状况,韩衮学得快,一教就懂,让人很有成就感。
正式开始对弈一局。
走了几步,徐少君自然而然地问:“你真的现在才正式学,不会诓我的吧?”
韩衮认真看着棋盘,无不自得地说:“你夫君我只是长得粗。”
又不是缺根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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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少君想起,回濠州的路上玩扇子牌就是,学什么都快。
懂了规则后,第一局就与徐少君缠了很久。
他与一般人沉默地下棋不同,每走一步让他没想到或者另有想法的时候,他就会停下来问,为什么这样走,走一步想三步,对方想的哪三步他要问明白。
被他把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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