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没好意思去抢,拾翠塞给她一张,她盯着看了许久,终于也猜出来,“我这个是热锅上的蚂蚁?”
“对了。有赏。”
红雨功夫好,手上抢的好几张都猜出来了,只剩一张,怎么也猜不到是什么,她偷偷去问田珍:“二太太,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话?”
画上一个人头,一只手抓着耳朵,一只手放在脸旁,皱眉,一脸痛苦模样。
田珍沉默半晌,犹疑:“牙疼?”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红雨跳起来,兴冲冲地去找徐少君领赏。
“错了。再猜猜。”
再猜猜不出,红雨模样与画上如出一辙,徐少君忍不住笑,“给大家都猜猜,谁猜出来都有赏。”
田珍忽然也笑了起来,“原来是这个!”
“二太太,快小声告诉我!”
田珍笑着摇头,红雨急得要跳起来了,落云看到图,也猜出来了,说:“你这样就是啦!”
红雨定住,“我这样什么样?”
“贼眉鼠眼?”有人猜。
“去去去!”红雨恼。
不管猜到没猜到,众人哄笑起来。
落云扬声问:“有人猜到没,没猜到我领赏了。”
“是什么你快说!”红雨急死了。
“就是你这怎么都猜不到的模样啊——抓耳挠腮。”
众人笑得前仰后跌,“别说,你还真别说!像极了!”
热闹了一阵,丫鬟婆子们捧着赏钱各归其位。
徐少君将收回来的纸交给杨妈妈,让她去灶上点火烧了。
“落云,霞蔚,你们过来一下。”徐少君又让小丫鬟都出去,守好门。
落云与霞蔚放下手中的事过来,“夫人?”
垂首听候吩咐。
落云与霞蔚两个人,一个沉稳一个活泼,相比之下,落云更像徐少君一点。
徐少君并不想强迫她们,所以先问问她们的意见。
“昨晚我和将军之间发生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昨晚她说不想,阻止不了韩衮的欲望,她便又哭又喊疼,终于让他无趣而退。
她应该早些安排的。
“暂时我还没办法服侍将军,
将军膝下无子,终究不美,你们谁愿意帮我分忧?”
“夫人!”落云与霞蔚吓了一跳。
将军也就对夫人不同,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们,别说服侍了,就是单独面对,都感觉被压迫得无法呼吸。
她们愿意为夫人分忧,可绝不敢爬将军的塌。
夫人允许,她们也不敢爬,将军杀气太重,她们怕一个不慎一命呜呼。
霞蔚:“夫人,我见到将军就腿肚子直打哆嗦,为夫人生孩子可以,但将军不一定愿意。”
落云:“是的夫人,这件事得将军同意,您先问过将军的意思没有?”
先前提过,怀孕的时候提过给他找通房,他以为她指责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好一通冷脸,后来愣是守住了,证明给她看。
徐少君:“如果将军同意,你们都愿意?”
落云承诺:“夫人对我恩重如山,不过是借我的肚子,我愿意生,生下来以夫人为母。我是为了夫人,绝不是对将军有非分之想。”
霞蔚:“……我也是。”
为夫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行了,我知道了。”
徐少君也想给韩衮正式把这件事提了,昨晚她一直在寻找时机,一直开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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