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些事都不重要。
徐少君苦恼的是和离手册被他发现的事。
给徐香君讲了,她默默听完,不知该如何评价。
“你写这些东西干什么,欺负他不识字?”
哪有。
徐少君:“二姐,他识字的,你不用这么埋汰他吧。”
而且,当时写这个册子,实在是因为韩衮待她太过轻慢,她的情感需要一个出口。
作为从小与她一块长大的姐妹,徐香君对少君还是很了解的,“你瞧不上他,最越不过去的原因,不就是他胸无点墨。”
哪怕夫妻和美,这也是少君不会觉得完满的一点,一辈子都会耿耿于怀的一点。
徐香君想到她读书多的相公,感触颇深,“少君,你不是国子监的学正,不是书院的夫子,不用以学问高低来评价自己的丈夫,圣贤书确实能教人道理,但与性格人品无关,有文墨不通懂得一心一意对人的,也有风流才子,家花野花一大片的。我们做人家妻子的,期待的难道不是一片真心?”
她现在看开了,洒脱了,有点混不吝疯魔了,是她想吗,不,是她不甘心。
抓不住丈夫心,她不在乎了,至少抓到点别的。
徐少君“嗯”了一声。
箭在弦上,她生生将韩衮蹬出去的时候,不觉得自己做得有什么不对,她恐惧再怀孕,阻止房事是应有之理。
求欢遭拒后他会想办法再度靠上来,一直都是这样。
被他看见和离手册,想到他愤怒又克制的神情,她的心总是一抽一抽的,这件事性质不同,她隐隐觉察到他非常伤心。
这并不是她目前愿意看到的。
说实在话,韩衮对她,比她接触过的家人族人亲戚里的所有男人对妻子都要好,试问谁不介意妻子身上的污秽,谁愿意亲自上手照顾月子里的妇人,谁对自己夫人的身体状况一错不错地上心。
他不像一般的粗人武夫,出乎意料地细心,耐力足。
做事也靠谱,让人安心。
她早已没想拿这本手册来做和离的证据。
“你想什么呢?”徐香君撞了她一下。
“想韩将军呢?”徐香君觑她的神色,“既然他看见了,省得你再说一遍,改天跟他聊一聊,要是能凑合过,就凑合过呗,谁不是这样。”
徐少君心很乱,有点怯。
如果不面对面聊这事,就可以一直保持现在这样的局面。
聊了之后呢,又怎么做到心无芥蒂?
在徐香君这里呆了个把时辰,约好了春日出去散心的事,徐少君便告辞走了。
马车进入辅元大道,徐少君撩开车帘看了一眼,吩咐在范集书铺停下。
街边的茶楼,曹征跟在韩衮身后走
出,忽然眼前一亮。
“将军,那好像是咱们府中的马车。”
韩衮也看过去。
曹征问:“莫非是夫人出门了?”
此时临近中午,夫人这时候出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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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速度减缓,渐渐停下,先下来一个婢女,放好车凳之后,扶一位衣着华丽的妇人下车。
曹征欣喜:“真的是夫人!夫人出门买书?”
韩衮站在对街茶楼前,远远看着。
下车的夫人抬头看了看铺子的牌匾,发髻间插着一对双碟花钿,蝶翅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身上穿着一件浅绿的满绣玉兰的春衫,月白色裙衫,胸口紧鼓鼓的,衬得腰肢格外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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