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吗?”
“不曾,正在庄上用饭,我听见庄头说让他们三个与护卫们挤一挤。”
韩衮呢?要是他们住在庄上的话,不会默认韩衮住这儿吧?
慢条斯理地吃完饭,徐少君吩咐霞蔚:“你去跟将军说,让他一会儿睡这屋。”
霞蔚有点讶异,夫人和将军,和好了?
韩衮听到传话,也是十分意外,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她什么意思?是那个意思吗?
他并未在饭桌上呆太久,很快往徐少君屋里去。
徐少君换了寝衣,正在指挥霞蔚将床上的被褥拿走。
“你——”韩衮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徐少君抬头:“晚上你住这里,我过去和二姐同寝。”
韩衮跨进屋,霞蔚见状抱着被褥先出去了。
“你住这里就是,何必管我住哪里。”
韩衮的脸色不大好看,紧紧抿着唇,像是压抑着什么。
徐少君:“正好我与二姐很久没有抵足而眠,有许多话要讲。”
我们也是。
韩衮盯着徐少君,只在心里头回她。
“只有一床被子,你若是冷,我可以留给你。”
不讲究的话,将垫褥折过来盖也是一样。
他久不出言,徐少君道:“我先过去。”
韩衮没有应答,也没有让开。
庞大的身躯将出门的路堵了个正好。
就在徐少君打算从他身后挤出去的时候,手腕被他抓住。
“夫人为我考虑周全,我怎能眼看夫人的腿脚明日似坠铁秤砣。坐下,我给你捏捏筋骨。”
徐少君后退一步,本想说霞蔚会为她揉捏,突然撞进他幽深目光,鬼使神差地嗯了一声。
将人按坐在床上,韩衮弯腰除下徐少君的鞋履。
徐少君闻到一丝酒气,“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解乏。”韩衮将她的
脚放在自己膝上,“你想不想喝一点?”
徐少君摇头。
她忽然想,栖山的桃花这么多,是不是可以做桃花酿。
嘶——
韩衮的大手一捏在腿脚上,叫她倒抽一口冷气。
他的手才捏了几下,徐少君勾着身子,忍不住去抓他的手,“好疼!”
疼到让她生理性溢泪,“你轻点。”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韩衮,看上去可怜极了。
韩衮心里闷闷地发软,缓缓抬手给她擦泪,“揉开了就好了。”
他手上又按一下,徐少君阻止,拼命摇头,“真的很疼。”
如果都要疼一遭,何必今日就着急受罪。
“要是都这么疼,别按了。”明日灌铅就灌铅。
韩衮无奈,只拿拇指在她腿筋上捋,“这样疼吗?”
徐少君眨着泪眼看他。
不出声,就是还可以忍受。
韩衮耐着性子用一根手指捋,一截一截,一遍一遍,眼看着她的身子渐渐地直起,不再紧张地弓着,手上悄悄变了,五指并用。
筋穴都是这样,一开始疼,揉开后就舒适了。
身上舒坦,困乏就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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