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徐家出事的时候,他什么都没做。
现在被冷落了吧。
徐香君鄙夷自己夫君还有一个原因。之前他不是通房置了好几个嘛,本也不关心她还生不生,这段时间一改从前作风,对她偶有讨好,盘算让她再生一个,昨夜还试图到她房里睡。
她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因为韩将军马上要封侯。
势利。
他已经不是纯粹向学的君子了。
徐文君与她对了下视线,也不说什么。
徐少君问大姐,“怎么没看到染墨?”
染墨是徐文君身边的大丫鬟,一直随侍左右。
徐文君捏着杯子,迟疑半瞬,转而显得云淡风轻地说:“你们大姐夫收用了她,眼下怀上了,害喜呢。”
啊?
两个妹妹吃惊得不行。
染墨怀孕,接下来要生子,徐文君瞒不过她们去,而且,染墨生的孩子将来要抱到她膝下养,也瞒不了。
“是大姐夫看上她,还是?”
先前说纳妾,没成,难道老太太又施压了?
徐文君:“我们只有齐程一个孩儿,太孤了。就说上回二叔与鸣儿出事,是不是有至亲帮衬才化险为夷,为他着想,也
要给他添几个兄弟姐妹。”
徐香君抿嘴,有点涩然。
徐少君能理解,她先前就是这样想的,想把落云和霞蔚给韩衮收房。
席上,三姐妹分别挨着自己夫君坐。
徐文君与齐映之间莫名尴尬,刻意做出的照应显得十分不自在。
而徐香君呢,懒得搭理自己夫君,目不斜视,对王书勋做出的亲昵表现十分冷淡。
只有徐少君,一直关注着韩衮的需要,给他擦手、倒茶水,布菜、挑刺剔骨。
徐仲元满面红光,与陪酒的两个叔公道:“今日借生辰这个机会设宴,主要庆贺韩将军重伤得愈。”
王书勋见韩衮面前没摆酒杯,连忙倒了一杯往他面前放。
“二姐夫,”坐在韩衮身边的徐少君拦了,“他身上有伤,不便饮酒。”
“不饮归不饮,不能不倒。”
王书勋坚持把酒放到韩衮面前。
齐映对王书勋道:“一会儿我陪你喝。”
王书勋:“那是自然,姐夫有喜,一会儿我还要敬你。”
齐映和煦的笑脸瞬间恢复如常,余光瞥一眼坐在身旁的妻子。
徐文君拿起腔调:“王大人怎么不敬我,这喜我也有一份。”
王书勋:“都敬,少君我也要敬。”
徐香君主动道:“夫妻本一体,既然这样,我替夫君敬姐姐妹妹吧。”
王书勋意外地看着徐香君。
徐香君抬了抬下巴,“夫君该得好好谢谢她们的夫君。”
每当王书勋举杯,徐香君便替了,从他手上把酒拿走。
这边呢,敬齐映的,文君替他喝了,敬韩衮的,徐少君替他喝了。
徐文君喝了两杯后,也学徐香君的做派,不给齐映敬酒的机会,全给替了。
徐少君替了韩衮一次,便逃不了第二次。
于是这场宴席,三个男人的酒,三个女人全喝了。
三位姑爷干巴巴地吃着菜,齐映无奈,王书勋无语,韩衮失笑。
韩衮凑到徐少君耳边低声说:“别逞能,喝不了别喝。”
为韩衮挡酒,是她应该做的,徐少君望住他,“今日便让我也护夫君一回。”
被酒辣到,她双眸湿漉漉,雾蒙蒙。
韩衮心中软乎乎,大手在桌下握住她的一只柔荑。
他的掌心覆了一层硬茧,徐少君嫩葱似的指尖从他掌心一直擦到指尖。
像被挠进了心里,韩衮眸色渐深。
徐香君:“你侬我侬,羡煞人呐。”
徐文君:“没得碍眼,落云你们两个,扶你们将军夫人回院里歇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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