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永成帝头也不抬:“朕活不到百岁,你也狗改不了吃./屎,退下。”
齐王:“……”
他不甘离去,出了御书房就去中宫找母后诉委屈了,并且想要从母后这里探探口风。
高皇后:“既然你父皇说了不是你,是谁你就别惦记了,回去后好好跟你媳妇讲讲道理,以后不要再动鞭子了,善恶有报,莫让杀气冲散了你们夫妻俩余生的福气,甚至累及子孙,你大哥就是前车之鉴。”
提到废太子,高皇后闭着的眼角滑落两行泪。
母后都哭了,齐王再莽也不好继续纠缠,只得告辞。
翌日黎明,齐王咬牙对身边的两个弟弟道:“昨日父皇跟我透露,等会儿他会册立新太子。”
顺王“啊”了一声,福王眼观鼻鼻观心。
齐王的视线在肥头大耳的三弟与仪表堂堂的四弟脸上分别转了一圈,忽然确定了父皇的选择——最好是四弟,输给三弟他更不甘心!
齐王算是领悟得晚的,早在前太子被废时,文武百官对新太子的人选就有了七八成的把握,齐王被弹劾之后,那把握立即变成了十成。
果不其然,今日早朝永成帝处理的第一件国事,便是让马公公宣读诏书,册立皇四子福王为太子。
第77章
新太子一立, 除了齐王等少数一些人会失望愤懑外,全京城的官民几乎都松了口气。
大臣们不用再担心年迈的皇帝突然驾崩而储君未定朝廷生乱了,百姓们则是相信皇帝终于从前太子的离世中走出来了,那么皇帝恢复了正常生活, 民间便可以像以前一样该做生意的做生意, 该做红白喜事的做红白喜事, 不用再担心一不留神犯了什么忌讳。
官员之家, 最高兴的大概莫过于罗芙、邓氏这对儿婆媳俩——被她们的夫君、儿子得罪过的前太子死了, 弹劾过的齐王落选东宫,自家与新太子无冤无仇甚至还结了两层善缘, 她们总算不用再害怕将来侯府会遭遇新帝的报复,总算可以放宽心轻轻松松地度日了!
浑身冒喜气的邓氏往小儿媳这边送了好几匹绫罗绸缎,颜色鲜艳的留着给小儿媳做明年春夏的新衣, 颜色喜庆柔软舒适的料子留着给新孙子或孙女做小衣裳。
屋里就婆媳俩, 邓氏一边展开料子给小儿媳看,一边对着小儿媳的腹部小声夸道:“这孩子真会挑日子,专挑咱们家晦气散尽的时候来,以后肯定是个有福的。”
罗芙:“……娘可千万别说这话,您儿子最不禁夸了。”
邓氏:“……”
尝过两次教训了, 邓氏对小儿媳的话深以为然, 当天傍晚萧瑀回来, 邓氏把小儿子叫到身边耳提面命了一两刻钟, 全是警告小儿子这几个月不许惹事的。以后都不惹事那不可能,但至少得保证小儿媳能顺顺遂遂地待产、坐月子。
萧瑀只是笑:“母亲放心, 皇上英明,近日朝堂也无大事。”
以前他还担心皇上会像往朝的一些皇帝一样越老越昏聩晚节不保,如今皇上连残暴不仁的前太子都废了, 也从剩下的三个皇子中选择了最有明君之相的福王立为新储,一举一动都是在为大周后世的国泰民安着想,再兼有一帮贤臣良将辅佐,何须事事都要他一个正五品的御史台察院院正操心?
萧瑀立志报国,却不会自视甚高,大小国事都要去插上一脚。
辞别母亲,萧瑀回了慎思堂。
天越来越冷,罗芙也越来不爱动,但整日闷在屋里也不行,无论为她诊脉的郎中还是有过生子经验的姐姐嫂子们,都提醒她每日要去园子里走几圈,这样将来才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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