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萧瑀处在左相的位置,有直接辅佐咸平帝选拔贤才任用的职责,萧瑀也会以“用陈汝亮为中书舍人难以服众”为由反对咸平帝的草率决定。
罗芙原本以为,只要萧瑀不去咸平帝面前多嘴,李妃的舅舅升不升官便与自家扯不上什么关系,没想到她很快就收到了一张宫帖。
门房刚派人来知会她去正院见送帖的公公时,罗芙还以为是谢皇后想她了,高高兴兴地赶去了正院,到了后才得知这公公竟然是延福宫的李妃派来的。
“娘娘说了,二殿下与夫人的公子同年出生颇为有缘,想叫夫人明日带公子进宫给娘娘瞧瞧,不知夫人是否方便?”
罗芙在心里大声喊着“不方便、一点都不方便”,面上却只能受宠若惊般激动地应下,谁让李妃受宠呢,她可不敢公然拒绝一位能随时在咸平帝耳边吹枕头风的妃子娘娘。
送帖的公公走后,罗芙转身就看向了同样出来接待宫人的大嫂杨延桢、二嫂李淮云。
看大嫂,是因为等会儿她需要大嫂帮忙出出主意,看二嫂,则是因为李妃这事办得太不厚道,二嫂可是李妃的亲姐姐,虽然不是一个娘生的,但李妃明知道她与二嫂是一个府里的妯娌却故意冷落二嫂的举动也过于刻薄了。
李淮云朝罗芙笑了笑,她与这个继妹差了十一岁,她出嫁的时候继妹还是个孩子,本就不亲,也就谈不上受伤。
“走,娘疼你。”邓氏朝着门外哼了声,很是护短地拉走了二儿媳。
罗芙随大嫂去了积善堂。
屏退下人,罗芙小声道:“我不信李妃不知我与皇后交好,她这样,是想拿我们母子给皇后难堪,还是看皇上这几年还算恩遇萧瑀,故意亲近我们给皇上瞧瞧?”
左相已经彻底把李妃得罪死了,所以罗芙敢在大嫂面前表露她对李妃的不喜。
杨延桢:“可能两者兼有。后宫除服后正宫皇后还没有召见外命妇,李妃却要先行召见,要么是她单纯欠考虑,要么便是蓄意炫耀自己在皇上那里得宠。”
罗芙咬牙:“她想炫耀就炫耀,做何给我添麻烦?”
杨延桢握了握弟妹的手,道:“你肯定要往宫里走一趟了,如果你直接去延福宫,便是落了皇后的面子,如果你先去中宫给皇后请安,哪怕你到了延福宫给李妃说一箩筐的好话,她也未必愿意给你好脸色,说不定还会刁难于你。”
罗芙当然选谢皇后,除了两人早在一场场牌局上打出了一点情分,除了皇后的位分比妃嫔高,单看品行,罗芙也喜欢人淡如菊却和善待人的谢皇后,李妃那种连无害亲姐姐都刻薄的人,心底肯定也看不上她这种小户出身的官夫人。
私心归私心,罗芙还是问了下:“我这种外命妇受妃子召见进宫,有没有必须先去给中宫皇后请安的规矩?”
杨延桢:“自然是有的,但如果皇后不计较,妃子又受宠,外命妇不守这规矩也无碍。”
就像高太后待臣子们的夫人,一向都很宽和,不重礼数。
罗芙笑了:“有规矩就好,我就按照规矩来,守规矩总不会有错。”
傍晚萧瑀得知李妃所为,眉头立即皱了起来,担心夫人在后妃争斗中受委屈。
躲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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