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跟那些都没关系, 而是这几年的夫人就像一颗蜜桃从青涩逐渐熟透,甘甜香软, 白日还好,晚上只要挨着夫人,萧瑀便很难克制住自己。
罗芙算是受了一场虚惊, 谈不上高兴还是不高兴,但在这么一个渐渐凉下来的秋夜,有这么一个对她黏黏糊糊恍似新婚的夫君,长得清俊儒雅却又练就了一副结实强健的身躯,罗芙那点不愉快很快就被一波波浪潮冲刷得荡然无存。
事后,罗芙才在萧瑀怀里提起一件正事:“上午我们陪母亲在园子里散步,母亲问大嫂杨老是不是初八要庆六十大寿了,大嫂说是,但杨老不准备大办,说是自家人凑在一起吃顿家宴,届时大嫂带大哥跟孩子们去祝寿便可。”
“后来大嫂二嫂走了,母亲单独跟我嘀咕,说杨老是个好面子的人,十年前的五十大寿都办得特别风光,怎么六十大寿反而不待客了,我猜杨老也是看出皇上与他有了芥蒂才不想大办,但我没跟母亲说官场那些事,免得母亲听了心烦。”
萧瑀记起来了,左相庆五十大寿时他被父亲送去了嵩山书院,杨老的席面他没吃着,但父亲提前跟他索要了一份寿礼,还要求他务必准备得用心。萧瑀不想把自己省吃俭用攒下来的私房银子用在“讨好”左相上,便画了一幅嵩山的古柏图为杨老祝寿,交给父亲代为转送,送出去就没再听说任何消息,也不知道杨老到底喜不喜欢他的礼。
人生七十古来稀,活到六十便算长寿了,而六十的寿辰也可能是一个人人生中最后过的一次整寿,因此无论达官贵人还是商贾百姓,遇到六十大寿都会尽自己所能得把寿礼办得隆重热闹。如今堂堂左相竟然不敢风风光光地庆贺自己的六十大寿,传出去百姓会怎么想?
次日乃九月初六,宫里有早朝。
萧瑀早早到了,没在大殿前排队,而是来到通往乾元中殿的宫门外,恳请守门的御林军卫兵代为通传。
朝会的日子咸平帝起得也很早,此时正准备享用早点,朝会长达一个时辰,就算没有胃口他也得垫垫肚子,免得饿着肚子精神不济。
得知萧瑀要见他,猜到萧瑀必有要事,咸平帝准了。
见萧瑀进来就要行礼,咸平帝笑道:“免了免了,元直有事尽可直言。”
萧瑀坚持行了礼,站直了才看眼咸平帝面前的几样早点,道:“还请皇上恕罪,臣此时来打扰皇上并非为了国事,乃是臣早上吃烧饼时突然想到一件十年前的家中私事。”
咸平帝:“……什么私事?”
萧瑀:“臣还是先给皇上讲讲臣吃的烧饼吧,皇上可边用早点边听臣言。”
咸平帝看了他几眼,真就动了筷子。
萧瑀:“不知皇上可否听说过,臣第一次春闱落榜后曾去嵩山书院求学。论繁华富庶,嵩山一带远不如京城,但臣在嵩山吃到了一种烧饼,其形浑圆墩厚,其色半焦半黄缀以芝麻,其味表皮酥脆内层松软,咸中带香,若配以烩羊肉,味道更佳。”
咸平帝:“……”
看看满桌宫中御厨费尽心思做出来的精致早点,咸平帝突然没了胃口,只想尝尝萧瑀所说的嵩山烧饼。
“臣家中的厨子没学过嵩山烧饼,但今早的烧饼烤得略焦,误打误撞竟有了几分嵩山烧饼的口感……”
咸平帝:“行了,别再说烧饼了,说你想到了什么事。”
萧瑀:“是。臣由烧饼想起十年前家父曾写信提醒臣要为左相预备一份五十大寿的贺礼,臣看那封信时恰好在吃一盘嵩山烧饼,臣一时顽劣心起,故意命长随送了两包嵩山烧饼回府假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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