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夫人。
罗芙用指腹划了下他下巴处冒出来的胡茬:“刚刚在前院怎么没叫潮生帮你刮了?”
萧瑀:“急着见夫人。”
罗芙笑:“等会儿我帮你弄。进过宫了?”
萧瑀:“是,皇上知道你要生了,特许我一直休息到孩子洗三之后。”
罗芙哼道:“这都给少了,你若正常往回赶,单是路上就得十天,结果你三天就跑回来了,若我今晚生,你的假还不够省下的那七天。”
萧瑀:“那夫人晚些生,至少帮我把那七天假赚回来。”
罗芙去按他的唇,才挨上,萧瑀的眼神就变了,弄得罗芙莫名紧张起来,缩回手垂了眼继续给他通发。萧瑀却没了耐性,先拉开夫人的手再跪坐起来,一手撑着榻一手扶着夫人的肩膀,低头去吻那双让他朝思暮想的唇瓣。
屋里烧着地龙,但外面天寒地冻,旁边的琉璃窗上结了一层白蒙蒙的冰花,阻隔了外面丫鬟们的视线。
自打罗芙五月初诊出喜脉夫妻俩就一直素着了,又才经历过一场小别,萧瑀越亲越舍不得离开,罗芙也有些难以自控。
她的右手攥住了萧瑀的领口,慢慢又顺着那领口抚上了他修长的颈。
当萧瑀终于克制地抬起头,就见面前的夫人双颊酡红,望着他的眼里水雾浮动,似是在控诉他亲得太久,又似在委屈他的离开。这样的夫人,萧瑀不由地再次压了上去,而罗芙一次次地配合着他,直到嘴唇开始发痛了才将人推开。
萧瑀喘着气躺了下去,手环着夫人腰,脸贴着夫人的小腹,哑声对里面的孩子道:“你害得为父好苦。”
罗芙平静的比他快,闻言扯了扯萧瑀的耳朵:“乳名我想好了,大名你想得如何?”
萧瑀点点头,改成平躺,看着夫人道:“泓为水深而广,澄为水静而清,哥哥名泓,弟弟妹妹都可名澄。”
罗芙在心里念了下,挺喜欢的,正好萧瑀这几年都要忙修渠的事,希望两个孩子的名能助他们爹爹顺利修一条又深又宽又清澈的南北大渠吧。
“乳名我想的是‘团儿’,生在上元节前后,元宵团子的团,也是一家人团圆的团。”
萧瑀笑道:“夫人起的乳名都极好。”
罗芙想起旧事,瞪他:“这回不许你去皇上面前乱说了。”
萧瑀:“……又有妃嫔要生了?”
罗芙:“……那倒没有,李妃的四皇子去年七月就生了,梁妃的三公主冬月生的,乳名早都起好了。”
谢皇后身子单薄似乎不易子嗣,嫁给咸平帝快二十年只得了一双儿女,但咸平帝的种显然非常厉害,单李妃就生了三个皇子公主了,不怎么受宠的林妃、梁妃也各有了一儿一女,后宫倒是越来越热闹。
“对了,年前皇后娘娘与太子还来家里慰劳我了,太子真是越长越俊逸。”罗芙真心地夸赞道,无论是她与谢皇后的关系还是萧瑀与太子的师生关系,在咸平帝这一堆皇子中,罗芙肯定都最喜欢太子的,而且太子虽然面冷,居然还有耐心照顾泓哥儿,真是叫人意外。
萧瑀没说什么,只拉着夫人的手贴上他的脸,目光复杂地问:“我是不是又晒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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