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你怎么哭了?”澄姐儿看到了祖母用手帕擦眼睛的小动作,疑惑地问。
邓氏连忙扯出一个笑,对着小孙女解释道:“祖母刚刚吃得太急,咬到舌头了。”说完还故意吸了几下气。
信以为真的澄姐儿脆脆地笑出了声。
这笑声终于给萧家添了一些年味,大郎萧淳、二郎萧涣知道祖母担心他们,便一左一右坐到了祖母身边,这个给祖母夹菜那个给祖母倒果子酒的,逗得邓氏又想哭又想笑。被俩孙子忽视的萧荣不高兴了,托着碗凑过来,也叫孙子们伺候。
“泓哥儿,你带妹妹去给大伯、二伯斟酒。”罗芙低声对儿子道。
泓哥儿便牵着妹妹走了过去。
端起侄儿倒的酒,萧琥用另一手摸摸兄妹俩的脑袋瓜,嘱咐兄妹俩要乖乖读书,孝敬祖父祖母与母亲。
到了萧璘这边,萧璘将澄姐儿提到怀里抱了会儿,对着小丫头的耳朵说悄悄话:“你娘爱笑,二伯母爱哭,二伯回来之前,澄姐儿多去找二伯母玩玩,去一次记一次,等二伯回来,二伯给你赏钱,一次十文,如何?”
澄姐儿眨眨眼睛,问:“那我天天去,最后一共能拿多少赏钱?”
萧璘:“少则一两,多则三两,这是你陪二伯母的工钱,二伯回来的时候还会多给你十两,因为二伯太久没有陪澄姐儿玩,二伯心中很愧疚。”
澄姐儿现在每个月能从大伯母那里领一两银子的月钱,一听二伯愿意给她这么多,立即答应了。
被二伯放下来站着时,澄姐儿又瞅了一会儿旁边席位上的大伯。
萧璘咳了咳,拉过小侄女提醒道:“你大伯手里没钱,不用看他。”
澄姐儿马上牵着哥哥走了。
一脸莫名的萧琥:“……”
吃完年夜饭,澄姐儿要去园子里放烟花,一家人都跟了过去。
早已经长大的萧润三兄弟、即将出嫁的盈姐儿今晚仿佛又变回了孩子,带着小堂妹玩了一个尽兴,反倒是泓哥儿因为离愁心里酸酸的,只是站在旁边看着,看大哥看二哥,时而回头瞧瞧后面被夜色模糊了面容的大伯、二伯、父亲。
预备的所有烟花都放完了,萧荣扶着老妻,叫三房儿孙各回各院,想守夜的单独守,困了的就早点睡觉。
“爹爹,我的脚好冷。”
没的玩了,澄姐儿立即变成了一个小懒姑娘,跑到父亲身边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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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瑀高高地将女儿抱了起来,罗芙牵着泓哥儿的手,一家四口同家人道别,朝慎思堂走去。
走到一半,澄姐儿趴在父亲肩头睡着了,到了慎思堂,萧瑀让罗芙娘俩先洗漱,他送女儿回房。
“娘,大伯大哥二哥他们难道不怕吗?”
泓哥儿没着急回房,跟着母亲进了堂屋,清秀的眉头皱了起来。
罗芙拉过儿子,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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