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回来了!”
院子里突然响起的女儿声音让夫妻俩急忙松开,罗芙快速擦着自己的眼泪,注意到萧瑀竟然也背对她拿袖口抹着什么,罗芙先是一怔,再快速道:“我这人通情达理的很,我没怪你,你也不用自责,只是以后不许你接陈汝亮的任何话,他是个老阴贼,脾气太直的人都容易在他那里吃亏。”
萧瑀放下手臂道:“是,夫人放心,我记住了。”
这时,澄姐儿也跑进来了,盼了一年多的父亲终于回家,澄姐儿才不会轻易被祖母绊住。
小丫头带着甜甜的笑容重新扑进了父亲怀里。
萧瑀便用女儿的脑袋挡着自己的脸,直到平复得差不多了才敢正脸面对夫人。
罗芙才懒得看他,快速将四幅画收了起来,亲自送去书房。
澄姐儿疑惑地目送母亲走出去,担心地问父亲:“娘是不是哭了?眼圈红红的。”
萧瑀:“是啊,你娘太想爹爹了,就跟祖母想爹爹想得掉眼泪一样。”
澄姐儿眨眨眼睛,很想掉几滴眼泪证明她也很想父亲,奈何就是哭不出来。
萧瑀笑着贴贴女儿的脸,抱着女儿去寻夫人。
白日在重逢的喜悦中度过,夜里萧瑀压着夫人要了长长的一场。
吵架的夫妻都容易通过这事和好,更何况彼此都很想对方好不容易才团聚的夫妻,事后,没什么力气的罗芙还趴在萧瑀的怀里,在他肩头胸口乱亲了几下,反正脸朝着哪边嘴唇方便亲到哪里就亲哪里。
夫妻俩黏黏糊糊说了一会儿贴己话,萧瑀心情沉重地问起了老上峰:“范老他……”
罗芙笑道:“好着呢,就是得了腰疾,得多休息,无力再弹劾谁了。”
还在就好,萧瑀长长地松了口气,道:“等探望过岳父岳母,我去看看他老人家。”
罗芙:“去吧,多跟范老取取经,什么人能弹劾,什么人尽量别去弹。”
萧瑀:“……”
他连先帝都讽过,前废太子也弹劾过,夫人又在调侃他吧?
同一个晚上,陈府。
罗芙都知道萧瑀被咸平帝冷落与陈汝亮有关,陈汝亮的夫人方氏自然也清楚她的丈夫都做过什么。
躺到床上后,方氏忧心忡忡地问:“萧瑀又恢复了圣宠,现在他回京了,做的还是御史大夫,会不会针对你?”
陈汝亮满不在乎道:“我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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