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翼一一作答,刚开始还挺紧张的,后面也放松了下来,兴奋道:“在我之前,我们县连秀才都没出过几个,所以城里城外的孩子们都不热衷读书,直到大人给我们修了新学舍,不辞辛苦地四处奔波劝学,还聘了一位举人先生为我们授课,不但家贫的孩子可以免了束脩,每次大考名列前茅的学子还有银钱嘉奖……大人在时不许我们为他立碑,但大人一走百姓就自发在学堂里面给大人修了一座像,我考上秀才那年,先生带着我们所有学生去大人石像前拜了三拜,叫我们感念大人的恩德。”
萧瑀:“……”
罗芙瞥眼他被夸得泛红的耳朵,对彭翼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能一路考到进士,更多的还是你天资聪颖勤勉读书的功劳。”
贡士已经是准进士了,殿试只是重新排个名次而已。
彭翼不太敢直视这位美丽的夫人,包括身穿紫色官袍坐在那像个神仙似的大人他都不太敢认了,毕竟他记忆中的萧大人整日穿一身布衣,下地干活、下河捞鱼、牵羊回家都是常事,肤色也比现在黑多了。
这时,青川被萧瑀叫过来了,青川的记性还挺好的,进来后盯了彭翼一会儿,突然拍着巴掌道:“你,你是那个不服大人管教还想从背后偷袭大人然后被大人抓住绑在柱子上的彭三壮,是不是?”
彭翼刷得红了脸,自从被大人赐名彭翼,除了家人,已经很少有人再叫他三壮。
萧瑀面上也泛起一丝微红,写家书跟夫人显摆他打赢一帮学生是为了哄夫人开心,真当着夫人的面被青川透露他是如何惩罚学生的,萧瑀便不太自在。
罗芙坐了一会儿就找个借口离开了,让他们三个老熟人叙旧。
天黑了,萧瑀从前院过来后,哪怕他已经仔仔细细洗漱过了,罗芙还是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气。
“教出了个好学生,这么高兴啊?”罗芙逗他道。
萧瑀:“不光如此,听彭翼说了很多漏江乡亲的近况,我有种他乡遇故知之喜。”
庞信的官场升迁他一直都有留意,知道庞信已经升到了建平郡的郡守。庞信今年四十三,非科举出身,如果说他能当漏江知县全靠萧瑀的举荐与先帝的破格提拔,后来他能继续高升正五品的郡守,靠的就完全是他的才干与政绩。
除了交情最深的庞信,漏江同样有些百姓一直都很让萧瑀牵挂,包括那一带的蛮族。
罗芙就听他说了很久的漏江相关,直到困意来袭,夫妻俩相拥而眠。
会试发榜不久就是殿试,萧瑀虽然没有被点为阅卷官,但咸平帝在十份考卷中选择三位一甲进士时,特意召了萧瑀、裴行书等御前红人过去,包括升了工部尚书的陈汝亮,凭借诗才升为正四品中书舍人的颜庄。
咸平帝熟练地选出了他心中的一甲进士,再交给萧瑀几人传阅。
去年的北伐之耻让咸平帝消沉了一段时间,还为此迁怒了萧瑀,不过随着一切尘埃落定,随着他高坐龙椅被满朝文武敬畏了数月以及他与萧瑀的君臣关系又恢复如初,咸平帝已经能泰然提及北伐了,今年的殿试考题也是他亲自定的,问考生们将来大周一统辽州后,该如何治理辽州。
咸平帝选出的三份考卷答得都很好,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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