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boss一来,他肩膀夸张地一缩,灰溜溜地走了。
石宴熄了屏幕:“妈。”
石芸关门坐下,“那件事处理得还行。你也算是有点长进。”
石宴说:“您说的好像我是刚入社会的学生。”
“不然呢,你以为你是什么?”虽没好气,但石芸到底还是满意自己儿子的。
总是调侃,斥责。可要说她不为石宴感到骄傲,那肯定是假的。
她问:“你是不是和秦小姐说了那个镯子的事。”
“您怎么知道?”石宴蹙眉,“只是顺嘴提了一下。”
“前两天我去开会,她看我朋友圈发会议图文私聊我,说她也在首都。所以我们约着见了一面。”
“嗯。”
她叹了口气,“那也是个孝顺孩子。虽然从商多年,但知书达理。为着她母亲的事情,请我吃了顿饭,说要道谢,给我送了个翡翠。”
石宴挑眉,“您收下了?”
“怎么可能收。”医患关系本身微妙,请客吃饭就已经不太合适了。石芸想着,笑了一声,“那镯子,除了飘那几条丝带一样的草绿,其余透得像玻璃。一看就知道价格不可估量。我还真是喜欢得紧。”
石宴听了半天,没懂他妈到底要说什么,但又不好打断,只能点头应和,“嗯。”
石芸说:“现在我回来了,她打电话慰问。我才发现从那顿饭到现在,她半个字没提你。儿子,我问问你,你对人家到底是怎么看的?”
石芸话题转得太快太丝滑,石宴默了一会儿,只说,“我想对方应该没有那个意思。”
“这种事你总不能老让人家女方主动。说实话,看这孩子精明的样子,想都能想出来你俩聊天的场面。她讲十句,你回一句。又不是谈合同,对象能这么处吗?”
这么听着,石宴忽然想起了那张请柬。
那是夏天的婚礼,自从收下到现在已经一个星期了,迟迟没有寄回去。
他愿意见证,也不想只身一人。所以考虑过是否要为此再去找什么人见见面,或许能脱离母胎单身的窘境。但最终还是觉得有点麻烦,算了。
为此选择一个没什么感觉的人陪伴,实在是很没有必要。
一个人也很好,尤其是见到学弟与爱人胶黏幸福的模样,他忽然意识到理想中清透健康的关系,需要机缘而非强求。
“您是想说什么?”
石芸也不和他废话,“你既然不排斥,那就再接触接触。主动一点。对方要是完全没有那个心思,不可能一句话不提。这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她是有兴趣的,但同时也有不满。
石宴想了想:“可以见一面。”
他不明白秦妍此举动机,但既然引起石芸注意,那么去见一面说清楚也好。
石芸:“对了,你刚手机上看什么呢?我一来你立马就关了。”
石宴:“没什么。”
会面的地址还在先前的那个商业中心,依旧是那家水吧。石宴没换衣服,但有意思的是秦研也没有,她甚至没怎么化妆,穿了条端庄素色的连衣裙,长发干练地扎起来。
像是来谈生意的。
石宴刚坐下,就听她开门见山地讲了几句,沉吟片刻,“你要介绍投资人?”
还真是来谈生意的。
秦妍点点头,“我就知道石阿姨会让你主动联系我。”她笑道,“不仅如此,我还知道您今天指不定是来划清界限的。”
石宴失笑,“秦小姐真是个优秀的商人。”
“干到我这地步,这都是社交场的基本功,”她摆摆手,也不说废话,“我知道今年易芸生有意争一争三甲,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只欠东风。我去年因缘结识的客户,前两天与我又有一笔交易,我也赚了不少。与对方闲聊时提了一嘴,他说对易芸生很感兴趣。”
石宴:“能否问一句对方代表什么身份?”
秦妍说:“说来您认识,也不会陌生。而且必定与之有过合作。”她也不卖关子,“与我做生意的那人,可以代表政药集团。”
政药集团。
这四个字一出,话题点到为止。秦妍说:“我在首都与石阿姨谈得都是公事,我听她说有计划购入两台达芬奇,我虽然不太懂这个,但听着是什么了不起的设备,数目恐怕不小。冒昧问一句,推进到什么地步了?”
这没什么好瞒的,石宴点头,“就要签购销合同。”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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