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琰忽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有道理。”
秦薄荷困困地,“嗯。”
政琰:“你居然是这种性格吗。”
“我是主播。”秦薄荷说,“虽然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你确实误会了。我和石宴只是朋友,现在的情况和你想的也不一样。”
政琰;“所以说为什么和我解释?”
秦薄荷:“我想帮他忙。”直白道,“你听起来是个麻烦,但好像也不是很坏。”
秦薄荷一本正经:“我不认识你,不过你应该看错石宴了,你们确实不是一路人。没有必要理会他,你不如找我,我还是微商。”他说,“你可以加我微信,看看有什么喜欢的。”
政琰哑然好一会儿,才:“听得感觉杏欲都消失了。”
“你也太不见外。”秦薄荷松弛下来,“不过我接这个电话还挺紧张的,但你一说话我就放松了。”想了想,补一句,“我也挺喜欢你的声音。你方便加我微信吗?我找货能力很强的。”
也可能是因为太困了,没力气思考太多。
政琰没有再说话。
卫生间的水声停止了,秦薄荷睁开眼睛。他看屏幕,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挂了。
石宴的手机没有密码锁,秦薄荷权衡了一下,将通话记录删除了,又把手机放回原位。有一点心虚,但并不太多。
“秦薄荷。”石宴喊了一声。
秦薄荷给他留了很大一块位置,自己蜷在靠护壁的一边,被子也只捞了一小点。
沐浴过后腾热的体温和气息与平时不太一样,秦薄荷闭眼假睡,头顶的热源稳重地移来移去,他不知道石宴在干什么,正装不下去的时候,忽然就听见啪地一声,头顶的灯被关了。
闭着眼的时候果然感官要更加敏锐清晰,秦薄荷甚至能听见石宴刻意放轻的、较低重的鼻息。
就在以为他怎么也该上来的时候,石宴将秦薄荷抱了起来。
“……??”
他更不敢睁眼,屏住了呼吸又想是不是发出点声音反而更真实一些。秦薄荷的思绪乱窜心也提起来。又怕忽然僵硬被发现其实根本没睡。
不过也就只是一下,他很快被放在床中央的位置。
石宴没有上床,而是将秦薄荷原本堆给石宴的被子盖回了他的身上。掖了掖可能会漏风地方,就离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几分钟或是十几分钟。秦薄荷在黑夜中缓缓睁开眼,他听见男人稳定频率的呼吸声。带有疲乏后熟睡特有的闷沉。
他掀开严严实实盖在身上的被子,坐起来,看着单人沙发上侧身肘靠扶手睡着的石宴。
“石院长。”
秦薄荷喊得太小声了。甚至他自己都不太能听得见。
“石宴。”
这一声更小。
比起刚才接电话时自然而然脱口而出的名字,现在好像更困难一点。
他不是为了叫醒石宴,也不是想要喊他过来。就只是看他在那里——那个不算窄小但也无法让人舒适休憩的单人沙发。一个人,像守着什么东西似的,精疲力竭地睡去。
秦薄荷看他一会儿,下了床。拖鞋居然也被码得整整齐齐地摆在床边。他抿了抿嘴,没有穿鞋,而是轻轻走了过去。
还真是累了,睡得很沉。头发是半湿的,毕竟没有人给他吹。
之所以不吹,是因为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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