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详好一会儿,才认出面前的人,但不管是一开始来势汹汹的模样,还是现在满脸想逃的模样。一旦脱离过分的滤镜、和面具一般温顺,讨人喜爱的表情,确实难以辨认……
石芸抬起眉毛:“你是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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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
石宴连着上午下午两个大会,也没吃饭,趁午休去看了一下李樱柠的情况。
他一直没有看手机,即便心里清楚秦薄荷醒来之后一定会找他。
会议结束,会议室里人零零散散没走干净,而是就后续一些话题闲谈几句。
郑清恬见他身边无人,上前攀谈,“您好。我是医学会神经外科分会的秘书,姓郑。”
“我知道,您好。”石宴与她握了握手。
“想必您也知道我此行的目的。我们发现在本地区的神经外科的学科领域,你们医院有些独到的优势。想通过共同承办的学术会议,将你们的优势学科推广出去,提供一个同行之间共同学习共同提高的机会。”
国外和国内不同,没有主任医师和副主任医师的职称,完成RP实习培训后可以成为独当一面的主治医生。石宴在取得所在州的行医执照与board certified后又自选进行三年的神经内科fellowship训练,当时MD和PhD是一起读的,学透支之后拿到MD-Ph.d学位后回来,读到这份上,本身更侧重科研方向而非临床,所以石芸才先暂让他在行政休憩。
但石芸没有大肆宣扬这些。分会邀请他去进行专题讲课,虽说题目自定。但又明里暗里引导阿尔茨海默病的课题方向,似乎清楚他当时随师研讨过的项目具体是什么。
这是大概只有石芸和他那几个同学才知道的事情。
“高抬,我只是一个民办医院的执行院长。”石宴笑笑。“这种好事也能落到我们医院,也是得学会青眼有加。”
她说,“您如此低调,实在是太谦虚了。有人才回来是业内幸事,我们有义务广而告之、发扬出去。”
石宴说:“我十分乐意。”
此次讲课活动,集合了鑫医大总院,交大医学院附院等,还特邀首都第二人民医院,第三人民医院的专家。是华东地区最高规格的学术会议,能在此会议上进行学术主旨发言的,都是学科领域内大咖级的人物。这种事一般挨不上民办医院获邀,但人才在谁手里,谁就得有话语权。荣获邀请,是显示医院学科能力的契机。积极参与,于他,于医院,都是好事。
又客套两句,她握准时机,笑着说,“您是否知道政药集团的董事长,政迟。”
石宴面上不显,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
怎么又是政药。
昨天政琰是个多荒唐的人他也算见识到了,当时话说得狠厉,想对方或许是能见好就收。
而且他说的是实话,政琰再如何闹腾,也冒不到政迟的眼前。
说到底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戚,石芸当时见来的人只是分部高层,明摆着被轻视,已经很不高兴了。她做生意没有政药早是事实,营收没那么广泛也是事实。但不代表影响力比政药低。这毕竟是两个相辅相成的行当,无法较其高低。
回去之后她越想越不舒服,现在更是听不得一个政字。
送来的器械一直都没有签字,冷处理——放在对方交接的人事那里落灰。这举动表达出她什么态度,已经十分明确了。
就是在甩脸子。也在表达即便是政药,她也甩得起脸子。送个仪器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她昨天自己就定了两台。下个月就到。
“自然是知道的。”
“这次神经病学新技术新业务研讨会。除了学会领导、分会主委,国内知名专家。同时政药集团董事长本人也会作为嘉宾出席此次会议,并聆听学术成果。前一天会安排各位的欢迎晚宴,会议全程所有费用皆由政药赞助。”
“……”
石宴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但这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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