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深入思考他这几个字的含义,低头哼笑一声,和他碰杯。
“什么精彩不精彩的,喝酒吧。”
他知道余斯槐的酒量一般,所以给他点的都不是烈性酒。
两人跟较劲似的你一杯我一杯,谁也不说话。
“不夜天”里震耳的DJ乐曲停止,换了一首柔情的歌曲,周潜在缠绵悱恻的歌声中意识到自己的这番举动多么可笑。他喝了酒情绪容易不受控,怕自己说胡话,只能用酒把嘴堵上。
喝到目光迷离,眼前的画面变得光怪陆离,余斯槐的五官也依旧清晰。仿佛只要他在面前,世界就都成了他的背景板,绚烂也好、单一也罢,都无法影响到他一分一毫。
他从眼皮到嘴唇再到脖颈都染上一片红,余斯槐看不下去了,拦住他:“别喝了。”
“为什么?你喝不下啦?”周潜的脑子一半清醒一半混乱,他是想从余斯槐口中听到任何示弱的词汇的。
余斯槐也如他所愿地说“是”。
这下他满意了,把自己的酒杯一推,说:“那不喝了。”在一切都还可控的范围之内,周潜又补充道,“你走吧,我等我朋友。”
陈知行在忙,整个酒吧里除了余斯槐他不认识其他人。
余斯槐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了起来,他抓着周潜的手用力,不小心攥疼了他,但周潜只是皱着眉,没喊疼。
“我送你回家。”他说,“你没搬家吧。”
这到底是疑问句还是肯定句?
周潜有点摸不清楚。只知道他简单几个字就能让自己乱了心神。
“……没搬家。”
“我送你。”他又说了一遍。
这是周潜仅剩的最后的理智,他拒绝道:“这个时间我爸妈都睡了,我不回家。”
“那你要去哪里?”余斯槐的声音有些冰冷,仿佛周潜的回答要是无法让他满意,他就会对他做点什么似的。
“去酒店对付一晚吧。”周潜把手伸进裤兜里胡乱掏了一把,什么都没摸到,疑惑地说,“我身份证哪去了?”
余斯槐身体僵硬了一瞬,他从自己兜里抽出周潜的手,“这里没有。”
“怎么可能,我下飞机就顺手踹进去了。”
余斯槐沉默了两秒,“你喝醉了。”
“……可能是吧。”
“你在北城也会喝成这样吗?”他的声音很轻,哪怕周潜很认真地听,也没能听清楚。
“你说……什么?”
“没什么,”余斯槐的叹息声几不可闻,他扶住周潜说,“我送你去酒店。”
周潜的睫毛抖动了两下,脑袋小心翼翼地贴在他的胸口。和以前似乎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以前他不需要装醉,余斯槐就会这样搂住他送他回家。
“不夜天”对面没多远就有一个连锁酒店,余斯槐开了一间大床房,步履艰难地把他送进房间。
甫一进门,压抑的黑暗将两人吞没。周潜跌跌撞撞扑到床上,余斯槐跟在他身后把房卡插上,光源亮起的那刻,他看到周潜的上衣卷了起来,露出一截紧实的小麦色腰腹。
“别开灯。”周潜被光线刺得眯起了眼睛,想掀开被子缩进去,却听到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余斯槐的靠近令他的呼吸乱了节奏,他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性,唯独没想到他只是拽住了自己的衣角向下拉了几下。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