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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学姐干活的那两天周潜学到了不少东西,为了感谢他们的帮助,学姐在一家私房菜订了包厢吃晚饭,然后一起去KTV唱歌。
那天正好上午结束的期中考试,周潜心情很不错,在饭桌上多喝了几杯,他酒量好,说话也有意思,一顿饭下来结识了不少新朋友。
周潜放松地陷在沙发里,指尖夹着别人递来的烟。他其实不喜欢烟草味,但此刻氛围太好,好到让人想尝试新鲜的事物。
余斯槐的消息发了好几轮,周潜被缠着喝酒唱歌,好不容易才抽空看了一眼手机,醉醺醺地发语音说:
“我好晕啊小余同学……”
余斯槐当即拨打电话过来,听到他那边闹哄哄的歌声和酒瓶碰撞的声音不禁紧锁眉头。
“你要来接我吗?”周潜拖着嗓音问,“他们老灌我酒,还让我唱歌……”
“已经在路上了,你不许再喝了。”
“那我半个小时能见到你吗。”
“……可以。”
“我等你。”周潜压低声音,像是故意诱惑一般,说:“今晚要做吗?”
余斯槐拒绝:“不做。”
“为什么?”
“你喝醉了。”
“喝醉了怎么了,我听说喝醉了做更刺激呢。”
他的声音不低,余斯槐不知道有没有人听见,他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语调轻柔,跟哄人似的:“等我到了再说,好吗?”
余斯槐来得比预计还快。周潜醉醺醺地起身时撞到桌角,跟身边新认识的朋友们又依次碰杯才被放走。
看他走路虚浮、面色苍白的样子,余斯槐看得有些心疼,搂住他的腰,语气不太好地喊他的名字:“周潜。”
“嗯?”周潜费力睁大眼睛,眼神迷离又混乱,“什么事?”
“不许再喝这么多了。”余斯槐闻到他身上浓郁又刺鼻的酒气还夹杂着淡淡的尼古丁味,他顿了顿,脸色变得难看:“你抽烟了。”
“这你都闻得出来?”周潜讶异,“我就吸了一小口,太呛了就掐灭了。”
周潜感觉脑袋很晕,他把额头抵在余斯槐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小余同学,你身上真好闻。”
他忽然感觉肩膀一阵疼痛袭来。是余斯槐不知为何重重捏了他一把,用了十足十的力气,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肩膀会被掐肿。
余斯槐半拽半托才把周潜送进酒店。
“我要洗澡……你给我洗澡!”周潜忽然大声指使。
“不洗。”余斯槐站在床头冷眼旁观,看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把自己的衣服弄得乱七八糟,就是不肯帮他。
周潜怔愣片刻,没想到他会这么冷漠。醉意朦胧的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委屈,像是从未被这样拒绝过。他这副难得吃瘪的模样,反而取悦了余斯槐。
“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余斯槐垂在两侧的手微微攥紧。此刻的周潜实在让人生气,但他深知和一个醉鬼讲道理没用,还不如等他清醒了再说。
思绪混乱但感知力却依旧敏锐的周潜立刻翻下床抱住他的腰,死缠打烂地说:“我错了小余同学,别生气了……”他用沙哑的声音撒娇,余斯槐最终还是没狠下心甩开他的手。
“你错哪儿了。”他面无表情地问。
“我不该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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