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你这样。”
周潜闭了闭眼睛,怅然道:“是啊,我不能再做这样的人了。”
“等你出国了,就没人来接我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吃醋了吗?”他又忽然笑了起来。
“……没有。”
周潜不信,湿润的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脖子:“以后不这样了,我会记住的。”他知道余斯槐是心疼他,也知道余斯槐的心疼会坚定他留在北城的心。
***
周潜一觉醒来时已经将近十点,大脑仿佛有钝器击打过,泛着绵延的疼痛,他坐了起来,靠在床头静静地坐了许久才掀起被子下床,昨晚余斯槐给他换好睡衣,还把家里简单打扫干净才离开,他看着整洁但空荡的客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北城大学的期末周来临,周潜也难得去图书馆学了几天,考完最后一门大学英语和室友们走出学校的时候,他忽然收到一条陌生短信。
是江云的号码,他眉头微蹙,点开看到文字后僵直在原地。
梁冶拍了拍他,“怎么了潜?”
周潜攥紧手机,生硬地笑了一下:“没事,你们先走吧,我有点事。”
见他表情不对,梁冶有些担心:“有事记得跟兄弟们说,别自己扛着。”
望着室友们离开的背影,周潜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手机。
【139XXXXXXXX:我是余斯槐的母亲,我在北城大学东门的咖啡店等你。】
命令一般的语气,让周潜想起高考后的那个暑假,凭着一股莽劲进了余斯槐的家门,见到他母亲时那种紧张和无措。
要告诉余斯槐吗?
周潜几乎是一瞬间就否定了这个问题。金融系的考试还没结束,他不想打扰他。而且余斯槐母亲的短信已经说得很清晰了。
“等你”,不是“等你们”。
她要单独见我。
周潜感觉喉咙一阵干涩,他轻轻揪了一下锁骨下面的皮肤,没有回复这条短信,径直走向学校东门。
东门对学生来说通行的次数不多,倒是学校领导经常开车从东门进入,他只有在校园跑刷到点位的时候才会从东门经过。
一路上他都在想余斯槐的母亲会找他说什么。
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知道了他们的关系。
东门外只有一家咖啡店,从外表来看装修精致小资,当他推门而入时,看到的是白墙上挂着的画作与摄影,原木桌椅上是绿植点缀,舒缓的音乐声反而让周潜的心情更加紧绷。
余曼莹坐在最里侧靠窗的位置,她面前的白色马克杯里盛着冰美式,似乎不合胃口,她只抿了一口就再没碰过,而左手侧放着的是某牌大象灰手提包。
周潜在她面前站定,她撑着脑袋打量着他,手链吸睛,语气平淡地说:“坐吧。”
“您找我有事吗。”
余曼莹轻笑一声,“我来见见我儿子的男朋友,有什么问题吗?”
垂在两侧的手掌握紧,周潜沉默片刻,拉开凳子坐下。
她先发制人,音量不高,语气听上去也很悠闲:“你父母知道吗,你和一个男人搞在一起的事情。”
“他们以后会有机会知道的。”
“那就是还不知道。”余曼莹将面前的杯子向一旁推了推,“你有什么想喝的吗,我给你点。但这家店的味道不太好。”
“不用了谢谢。”周潜不爱喝咖啡,哪怕是在工作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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