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羞辱,比直接骂他更让他难以承受。
余曼莹似乎有些意外他会如此强硬的反驳,她细长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但很快就被那种掌控一切的冷漠覆盖。
“自豪?很好。你有你的骨气,那我们说回正题。”她重新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语气冷漠。
“我猜测是你追求的他吧。以斯槐的性格我很难想象他会主动喜欢上什么人。”
“在我为他规划的道路上,他的未来应该是站在更高的平台上,拥有更广阔的天地,而不是困在这个地方,和一个男人纠缠不清,未来还有可能要被你的家庭拖累。你现在或许觉得没什么,可以凭着所谓的爱情硬撑,但你想过五年,十年,甚至是十五年后吗?”
周潜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余曼莹没有放过他,她轻轻搅动着那杯她并不喜欢的冰美式,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却令人心寒的声音,然后,她抛出了那句最致命的话:
“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觉得他以后会不会后悔为你留在国内?”
“ 当他看着曾经的同窗在国外事业有成,当他年岁渐长,开始渴望一个正常的、有孩子承欢膝下的家庭时……你猜,他会不会在某一天深夜,看着身边的你,心里生出那么一丝……怨怼和后悔?”
“后悔”这两个字重重地砸在周潜的心上,除了家人被羞辱而他却因为对方是喜欢的人的母亲的无能为力以外,还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和悲哀。
在赤裸裸的轻视面前,他的自豪和爱显得那么不堪一击。但他又不能否定她说的话是正确的。
只不过周潜作为一个活在当下的人,又或许是他的潜意识抗拒接受这个灰暗的结局,他从未想过这些。而余曼莹这一番话,血淋淋地解开了最残酷的阴暗面。
毕竟她有一点说的很正确。是他把余斯槐从一个“正常”变成现在他母亲口中“不正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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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作坚强地说:“这些话你应该和余斯槐说。”
“我当然会和他说,他从小就很听话,唯一的出格就是不听我的意见留在江云。自从和你在一起,他就不那么听话了,不过也无所谓,等他再成熟些就会懂我的用心良苦了。”
余曼莹优雅地拿起一旁的手提包,站起身,最后瞥了一眼仿佛被抽走所有力气的周潜,“话我就说到这里了。我知道你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那你就更应该明白什么叫作知难而退。如果你真的爱他,或许放手才是你唯一能给他的,也是能为你自己保留体面的方式。”
“但如果你就真的这么自私,宁愿眼睁睁看着他放弃学业放弃一切留在你身边,那我无话可说。”
话音刚落,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遥远。
周潜僵在原地,窗外明媚的阳光落在他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耳边反复回响着那些刻薄的话语。
某些念头一旦出现,就像肆意生长的藤蔓将他的心紧紧缠绕。
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将被羞辱的事情告诉其他人,但心里实在难受,周潜撑着桌角起身,颤颤巍巍地离开了咖啡店。
室友们都回了工作室,只有他如同行尸走肉游荡在大街上,他拿出手机给沈文骁编辑了一条短信,很快得到了回复。这个时间酒吧都没开门,他们去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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