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这些是多么自私啊。
“他,看着性格还不错。”周潜能猜到一定是那个人主动和余斯槐接触,不然以他的性格,是不会和什么人做朋友的。
余斯槐沉默了几秒,没承认也没否定。
周潜这下更郁闷了,他倒是说一句话啊,什么都不说是什么意思呢?
陪着他静静坐了不知道多久,余斯槐终于起身,把没喝完的水一口饮尽,转头对周潜说:“睡觉吧。”
周潜望着他微微拧起的眉头,“好。睡个好觉,晚安。”
两扇门几乎是同时关闭,连关门声都如此整齐划一,彰显着他们在某些方面是多么的有默契。
***
虽然周潜心里藏着事,但他在周五照按时回家,看到余斯槐紧绷的侧脸时有片刻迟疑。
相继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电视播放着不知道讲些什么的电视剧,周潜根本没看进去,只是专注地听着耳边余斯槐细微的喘息声。
这一晚他们并没有做,周潜难得在周末睡了一个好觉,这让他还有些不适应。
醒来时听到余斯槐在门外的脚步声,他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推开门,看到他穿着一身黑衣,下意识问:“又要出去吗?”
余斯槐的手捏紧车钥匙,随后缓缓松开,犹豫地问道:“你要一起吗?”
周潜惊喜:“好啊……方便吗?”
“没什么不方便的。”
“那你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还不知道要去哪里,但周潜却莫名有一种直觉,他卸下了手腕和脖子上的装饰品,连耳钉都换成最朴素的一款。想到余斯槐那一身沉重的黑色,他心口一紧,同样选择了一身黑。
一路上周潜都没问他要去哪里,直到车子停在花店的门前,余斯槐说:“你在车上等我一下。”他匆匆下车,进到花店时风铃声清脆悦耳。
看到他捧着两束白菊走出来,周潜更加确定了他心中的那个想法,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没穿得花里胡哨。
不知该不该开口询问,周潜一时踌躇,还是选择不问,他觉得这种事应该等余斯槐主动说。
“今天是我父亲的忌日。”他的声音在车厢内显得有些沉闷,听得周潜心脏“咯噔”一下。
手按在车门上,周潜说:“我也去买束花吧。”
余斯槐摇头拒绝:“不用,放不下。”
刚开始周潜还有些疑惑,一束花而已怎么会放不下,可当他踏进墓园,看到那庄严的墓碑前摆满了花束时,他才明白余斯槐那句话的含义。
“他是一名高中老师。”余斯槐简单解释了一句,将自己手中的白菊放在一旁,手指轻轻拂过墓碑上的文字。
周潜立刻屏气凝神,静静听他讲话。
余斯槐长得不太像他父亲,从墓碑上的照片来看,他父亲大概是一个很淳朴很老实的男人,但眉眼间也有几分相似之处,比起父亲,余斯槐更像母亲。
“我对他的印象不深,在我七岁的时候他就去世了。”余斯槐看着墓碑前的花束,平静地说,“有学生逃课,他去找,就在一辆酒驾的车撞向那名学生的时候,他用身体把学生推开。”
“这些是我母亲后来告诉我的。”
周潜在他的脸上捕捉到了一抹悲痛。
“不过后来那名学生考入了江云大学,现在每年都会以我父亲的名义捐款,每年都会来祭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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