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接你。”
“他净瞎说。”周潜这次从北城回来就带了点小糕点和酸奶,都是他记得上大学时余斯槐喜欢吃的。
这家糕点很有名,但周潜吃不惯,咬一口到处掉渣,味道也有些甜腻,偏偏余斯槐爱吃其中几样,当时周潜还觉得奇怪,他明明不喜欢吃甜点,为什么会喜欢吃这种糕点。虽然到最后也没弄明白,只能归结于他的反差,但这件事也加深了他的印象,后来每次在路边路过这家店,他都会有意识地迈进去买几样尝尝。
“我帮你拿吧。”余斯槐不由分说地摊开手,从他手中接过行李。
周潜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谢谢。”
余斯槐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周潜慢腾腾地坐在副驾驶上,然后看着他绕了半圈回到驾驶位。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周潜系安全带的手指有些迟疑,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
他侧过脸,目光落在余斯槐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上——
骨节分明,冷白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手腕处露出一截腕表,表盘在窗外闪过的路灯下发出一道细碎的光。
余斯槐今天穿了件浅灰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松着,露出一段线条清晰的锁骨。车内昏黄的灯光描摹着他的侧脸,从饱满的额头到挺拔的鼻梁,再到周潜觉得很好亲的薄唇,每一处都像被精心雕刻过。岁月没有磨损这份美,反而让他从青涩的少年蜕变成成熟的大人。
“看够了吗?”
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周潜猛地回神,才发现车子不知何时已驶入一条僻静的辅路,缓缓停在了一片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余斯槐没有看他,只是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金属带子缩回去的摩擦声让周潜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周潜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去北城之前,两人还在冷战,虽然这两天在冷战结束,但也仅限于网上。所以当他和余斯槐面对面时,他还是有几分不安和慌乱,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
这个把他的示好当成玩弄的男人。
想到这儿,周潜不由得有些生气,但他气的不是余斯槐,而是那段对他们来说都十分疼痛的过去。
余斯槐终于转过头。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眸,此刻在昏暗的光线里深不见底,隐约有暗流涌动。
他微微倾身过来,衬衫随着动作收紧,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精瘦的腰身。周潜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冷的气息,混杂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他作为一个有烟瘾的人,对这个味道再熟悉不过。
距离太近了,近到周潜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和那颗小小的泪痣,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自己的唇角。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走,变得稀薄而滚烫。
“周潜。”余斯槐念他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为什么躲?”
“我没……”周潜想否认,声音却干涩得厉害。
他的后背紧紧贴着座椅,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身下的皮质坐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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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斯槐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那只修长的手抬了起来,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在了周潜的下唇上,带着微凉的触感,却像点燃了一簇火。周潜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当然知道余斯槐要做什么,但等了一会儿都没等到,便咬了咬牙主动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唇与唇的相贴,温软而克制。但下一秒,余斯槐的手掌便扶住了周潜的侧脸,指尖没入他耳后的短发,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攫取着他口腔中的每一寸呼吸。
周潜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被动地承受着,手指不知何时抓住了余斯槐的衬衫前襟,将那平整的衣料揉皱。狭小的空间里,温度急剧攀升,彼此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暧昧而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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