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吃了半袋的薯片,还有几本被翻得卷边的工具书。
“余老师视察的还满意吗?”周潜耳根有些发红,试图用开玩笑掩盖自己的窘迫。
余斯槐反手带上门,隔绝了身后员工们好奇的眼神,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调笑,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道:
“没想到这位同学喜欢边看书边吃东西。”
“那老师要惩罚我吗?”他十分配合地说。
“你这么想被惩罚?”余斯槐思忖片刻,俯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结束时还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他的下唇。
“小心我扣你的零花钱。”他佯装威胁地说。
周潜现在每个月都会按时且积极地上缴自己的工资,余斯槐则每个月给他“零花钱”。他当然知道周潜如果想,有的是办法弄到钱,但他们还是这样乐此不疲地玩着过家家游戏,相当投入。
余斯槐直起身,表情恢复公事公办的平静,只有眼里残留一丝笑意。
周潜摸着发麻的嘴唇,心跳如鼓。这人怎么能把调情和正经切换得这么行云流水?
为了预祝合作顺利,周潜在餐厅预订包厢设宴,邀请余老师公司的人参加,由项目各部门主要负责人陪同。
除了余斯槐和徐秋云,还有几个陌生的面孔,都是在江外任职的教师。
周潜非常自觉地将酒杯推远一些,还帮余斯槐倒了一杯热茶,微抬下巴说:“这个茶特别香。”
他眼睁睁看着余斯槐抿了一口茶,才满意地笑了笑,“怎么样?”
余斯槐点头,“不错。”
饭桌上的气氛逐渐活络起来,徐秋云就坐在余斯槐的左侧,将两人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全部收进眼底,她心情有些复杂,主动开口:
“听说周总也是北城大学的毕业生?”
这个“听说”二字就很微妙,他们两个的共同好友不多,她是从谁那里听说来的不用想也知道。周潜用余光扫了一眼余斯槐,嘴角噙着笑回道:“对,是和余老师一个学校。”
说完这话,他们二人这才四目相对,眼波中流转着只有他们才懂的情绪。
“原来你们还是校友。”
“不止呢。”周潜意味深长地说,“我和余老师是一届的,那时候我就对他有所耳闻。”
作为在场唯一的知情人士,梁冶双手扶额,简直没眼看他们俩的调情,他都能猜到下一秒周潜也怎么吹捧他,连忙选用最朴素的方式打断:
“既然如此,那就为两位的缘分喝一杯吧。”他顺手把周潜的酒杯满上,刚要作势去给余斯槐倒酒,酒杯周潜挡住。
话都说到这里了,不喝好像也不太对。梁冶知道周潜的酒量很好,但对余斯槐的酒量不太了解,想着就这一小杯大概也没问题,却注意到周潜的脸色一变,这才猜到他大概是个一杯倒的酒量。
“我替……”
“那就敬周总一杯。”余斯槐干脆利落地站起身,接住酒杯一饮而尽。
周潜神色担忧,也紧跟着喝完了一杯,像是对待一个易碎品一样小心地拍了拍余斯槐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询问:“没事吧?”
余斯槐有些好笑地睨了他一眼:“就这么一小杯,没关系。”
“真的吗?你别喝多了又偏头痛。”周潜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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