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已经停到楼下了。”
站在门外的陆助理敲了敲门。
“嗯。”
左戈行轻应一声,抬脚走?了出去?。
走?出集团大?门的时候,左戈行抬眼看向天空。
鹅毛大?雪飘落在他的头顶,又落在他颤动的睫毛上。
他抬起?手,接住一片雪花说:“下雪了。”
陆助理也抬起?头,轻应一声。
“下雪了。”
洋城难得下雪,每次一下雪都让人觉得内心充盈,仿佛接下来的一整年都会?变得富足而充实。
不知道哪里响起?了一声惊呼,接着,一盏盏灯亮起?,接二连三的惊呼声打破了这个?寂静漆黑的夜,那些声音里的欢欣喜悦仿佛一阵又一阵热烈灿烂的烟花。
左戈行弯腰坐进了车里,透过车窗,他双眼明亮地看着外面的雪花。
陆助理通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淡声说:“在想张秘书吗。”
“嗯。”左戈行回答的毫不犹豫。
回答完之后,左戈行看向前面的陆助理。
只见陆助理挑起?眉,但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他管得这么严,不觉得烦吗。”
张缘一对左戈行的控制已经到了衣食住行的方方面面。
如果他们的感?情再进一步,恐怕张缘一的控制欲会?更加得寸进尺。
没有一个?人能忍受这种掌控。
但左戈行从未表现出任何的不适。
原以?为这两天好不容易分开,左戈行能给自己一个?理清思绪的空间,却?不想他眼里的思念已经满到快要溢出来。
果然。
左戈行看着路灯下飘飘洒洒的大?雪,眼里闪着光说:“有人管着挺好的。”
2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张缘一直起?身,看着手里做工精细的戒指。
白金色的贝壳被重新打磨了一遍,中间镶嵌了一个?晶莹温润的翡翠,旁边圈了一层碎钻,在灯光下异常的华丽,熠熠生辉的发着光。
他站起?来,打开书房的窗,迎面而来的风吹起?了他的额发,还有几片雪花飘落到他的面前。
外面白茫茫一片,竟是下了场大?雪。
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洁白的雪花,看着那一盏盏路灯照出明亮温暖的光,他的心里感?到异常的充实。
他闭上了眼睛,任由寒风吹乱了他的头发,飘扬的雪花冰冰凉地落在他的脸上,抚平了他起?伏的心绪,也让他前所未有的清醒。
在这种岁月静好的宁静中,一种像温水流淌的满足感?慢慢充盈了他的内心,仔细回味,那里面有一丝雀跃,一丝欣喜,还有一丝心跳加速的期盼。
他睁开双眼,浅色的琥珀色眼眸从未如此明亮。
——
左戈行很少出来应酬,这次难得接受邀约,对方早早的就等在门口?。
“左总,请进。”
左戈行看了对方一眼,很快又收回视线。
两人之间没什么交情,非要说什么关系,就是对方的父亲以?前是赌场的常客之一,后来进了狱,没几年就死了,剩下两姐弟面对一群豺狼虎豹挣扎求生。
现在齐家是对方的姐姐在掌家,左戈行偶尔会?在一些场合上见到那位齐女?士,但两人既不交好,也不互相招惹,是非常冷漠的关系。
说不清对方心里对他有什么看法,毕竟原本能衣食无忧的大?小姐早早的就要撑起?破败的家,还要养一个?不争气的弟弟,不知道一路上吃了多?少苦才有今天。
左戈行偶尔能看到那位身形单薄的齐女?士向人赔笑,或是放低姿态向人敬酒,或是独自一人时骤然冷漠下来的脸上是如何的疲惫。
但他只是看一眼。
仅此而已。
而这位齐少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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