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戈行?呼吸一滞,顺从地张开了嘴。
——
从浴室出来之后,左戈行?老实了不少。
重新被?洗干净又香喷喷的他趴在枕头上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张缘一的背影。
他嘴巴酸的没办法?张开,连喉咙都有些火辣辣的疼。
当然,不止嘴巴疼,别的地方也疼,但疼归疼,爽也是真?的爽。
他哑着?嗓子说:“张秘书,你要去参加我们的年终大会吗。”
那时候左戈行?的伤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不去。”
张缘一坐在床沿,将衣服一件一件地叠好。
“为什么不去,你去吧。”
左戈行?用手肘爬过去,不老实地掀开张缘一的衣摆,凑过去亲上张缘一的腰。
张秘书身上香香的。
他对准位置亲个不停,亲到最后,连自己的脑袋都钻进了张缘一衣服里。
张缘一到现?在穿的还是左戈行?的衣服,普通的休闲服穿在张缘一身上稍微有点宽松,但又有种特别的慵懒感,甚至还有些莫名的贵气。
坐在床沿的张缘一任由他在自?己身后作乱,淡然地说:“那我应该以什么身份去。”
“当然是家属的身份!”
左戈行?的脑袋还在张缘一的衣服里,说话的时候声音闷闷的。
张缘一无声地笑了一下。
“不去。”
他站起身,把叠好的衣服放进了衣柜。
左戈行?从张缘一的衣服里掉了出来,他充满遗憾地趴在床上,又有些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没一会儿,张缘一忽然说:“左戈行?,快点好起来吧。”
左戈行?心口一动,心里顿时涌出阵阵暖流。
嗯。
——
到了年终大会那天,左戈行?的伤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
手上的纱布拆了,留下了几道疤,肩上的纱布还在,只是并不影响他的行?动。
不得不说,身强体壮的他确实恢复力惊人。
张缘一将左戈行?送到公司,看向他说:“去吧。”
左戈行?转头亲了张缘一一口,笑着?说:“我走了。”
目送着?左戈行?的背影离开,张缘一微微一笑,打开车门转身上了另一辆车。
赵心诚看着?左戈行?离开的方向,出声说:“你想工作的话可以来我的公司,或者你想自?己开公司也可以。”
张缘一靠着?椅背说:“不了,我对工作没那么大兴趣。”
从小到大做的事?他都称不上喜欢。
但也不讨厌。
现?在想来,他好像并没有特别坚定的信念和明确的目标。
只是在某个阶段应该做什么他就去了。
他做得很好,于是让人以为他就应该一直这样保持下去,要不然岂不是浪费了他的能力。
其实,做一个无所事?事?的人也不错。
没有人规定他必须要努力做出什么成就。
“我打算当一个被?人养在家里的米虫。”张缘一闭着?眼睛开口。
赵心诚看了他一眼,轻哼一声:“那应该让左戈行?把工资卡交给你。”
张缘一睁开双眼,微笑着?说:“你说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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