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颤动,嘴上说:“我睡着啦!”
埃里亚忍俊不禁:“嗯,睡着了。”
他隔着被子?轻轻拍打雄虫,像是哄虫崽那样。不知?是药物的原因还?是他哄睡技术高超,没过一会儿对方就安静下来,俨然睡得?很香。
到窗外的太阳不见踪影,只剩天边的火红时?,埃里亚朝暗处的护卫打了个招呼,自?己则推着轮椅离开他们?落脚的民宿,沿着满地?蓝色花瓣一路往前。
当他到达种满水遥花的树林时?,天已经擦黑。
伸手接下一片花瓣,埃里亚看着寂静的树林,道:“出来吧。”
话音刚落,树林中便突兀的出现一个身影,惊动大片花瓣落下。
那是一只雌虫,健康又强壮,即便浑身包裹在黑漆漆的宽大衣服里也难掩生命力。
第一军特殊作?战队队长,平民出身的S级军雌。
埃里亚曾经的下属,也是他半个徒弟。他笑着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李伦德尔。”
“好久不见,军团长。”
“我已经不是军团长了,不要再这样称呼我。”
“好的,军团长。”
嗯,这听劝但不改的样子?,确实是李伦德尔。
“你?还?是老样子?。”埃里亚摇了摇头,而后正色道:“最近出了什么事?怎么忽然来找我?”
现役第一军团的特殊作?战队队长可不是清闲职位,若非特殊情况不会离开队伍。虽然李伦德尔算不上守规矩的老实虫,但也不至于随意破坏规矩。
能让对方抛开本职工作?冲到正在休假的前上司面前,一定有重要的理由。
埃里亚没有催促,静静地?等待面前的雌虫给出一个合理的回?答。
对方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道:“有几?个很重要的问题想请教军团长。”
火急火燎地?打扰前上司休假就只是为了几?个问题?
若是其他军团长大概会立马被激发出火爆脾气,但埃里亚不同。他习惯了戴着温和面具面对其他虫,也早对面前雌虫的动向有所了解,甚至连对方来找他的原因也知?道一二。
叠加因素下,他没有生气,反而颇有兴致地?说:“真稀奇,闷葫芦居然会提问。你?想问我什么?”
深呼吸,李伦德尔闭上双眼,等待几?秒后再睁开,仿佛做下重要决定。
他的目光像是鹰隼,紧紧锁定如过去一般像是温和引导者的前上司,问:“诺顿·勃朗宁的死亡,您插手了吗?”
“是的。”
“他的堕化您插手了吗?”
“那是个意外。他本就处于临界值,在危机关头忽然爆发,所有虫都没想到。好在他虫化的时?候在郊区,伤亡不多。”
“最后一个问题,您…觉得?这个世界如何…会想毁掉吗?”
最后一个问题李伦德尔语气犹豫,根本就不像这只符合刻板军雌印象的虫会问出的问题。
但埃里亚还?是认真回?答:“我不知?道。”
他低头看着飘落在腿上的水遥花花瓣,轻声道:“最近我遇到了一只可爱的雄虫,感觉过得?还?不错?本想之后再向你?介绍他,不过我想你?应该已经见过了。”
李伦德尔接受了这答非所问的回?答,站在原地?敬了个军礼:“打扰了,军团长。祝您生活愉快。”
雌虫正准备离开,却被尊敬的前任上司叫住:“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问这些问题,但作?为我认真回?答的交换,帮我做一件事如何?”
李伦德尔:“?”
自?从?受伤后,军团长再没说过类似的话。李伦德尔能猜道原因,也理解对方的选择,毕竟处于同样的境地?,他或许也会变成?那样。
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听到军团长说到“帮”这次词,现在却冷不丁听见,还?是这样一件…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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