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他这样娇的。
尤其是冷白的灯光映着,软嫩的血管好像都浮现皮下,雪白没有透明两个字用在他身上更合适。
很少有人看清苏缇长什么样子。
祁周冕被苏缇居高临下看了会儿,反而让他成了第一个看见苏缇模样的人。
皮肤薄,唇瓣也薄,被凉水激的唇色醴艳得过分,如同饮血。
仿佛祁周冕张了张口,苏缇的唇就会渗出一滴血珠,落在他的舌尖上。
苏缇放钱包的手指慢慢缓解着僵硬,俯身的姿势维持了好一会儿,苏缇小半张脸被雨水打湿,脸颊坠的水珠摇摇晃晃挂在半空。
苏缇像是等待野兽放松警惕的幼崽,见到祁周冕没有任何动作,才试探地手腕压得更低。
想要把空荡荡的钱包物归原主。
不巧,祁周冕在苏缇缓和的时间完全适应了光线,沉暗的眸子再次睁开。
苏缇被祁周冕锐利的视线摄住,慢半拍地放轻呼吸,大脑不断释放逃离信号。
苏缇迟钝地接收完毕,脊椎窜上一股寒意,身体比意识更快。
苏缇手里钱包砸到地上,溅起星星点点灰尘,脸上的水珠盈盈不堪重负,竟然和钱包同时飘落。
急匆匆逃跑的脚步响起、又迅速消失。
祁周冕眯了眯眼,鲜血染着深眸,半天才找回焦距。
裂开的唇肉被一滴水珠滋润,饱胀起来。
祁周冕伸出麻木的舌尖吮去。
喉结剧烈滚动,莫名干涩。
第2章 咬文盲会传染
苏缇跑到顶层,狂跳的神经渐渐松懈,不过剧烈运动的心脏余韵未消振着他单薄的胸脯,轻微地起伏着。
苏缇来的时机不凑巧,连廊正对面校领导簇拥着一个女人走过来。
女人长相年轻,气质却很成熟,衬衫西裤、简单干净。
苏缇立刻退到旁边,等着这些人走过去。
“上课时间不老实待在教室,瞎逛什么?”年纪主任看见被大雨淋湿的苏缇,不悦地训斥道。
苏缇刚才多看了几秒女人的眉眼,现在又低下头去,默默听着年级主任的斥责。
“看着跟我弟弟一般大,这个年纪的小孩儿都爱玩儿。”女人笑着说完,话音一转,“不过,现在还是以学习为主。”
“阮总说得对。”校长附和两句,随后意会道:“亦书同学要是身体好转,就可以回来上课了。”
称呼为阮总女人停下脚步,弯起唇角,很好说话的模样,“小弟的手表找到了,在他的书包里,是他粗心大意以为丢了。”
其实没找到,左不过五万块钱的表,比不上赶紧揭过这件无足轻重的小事,把人送回学校省心。
“他对被他污蔑的同学挺愧疚,跟我保证过这次回来肯定好好上课、友爱同学。”阮亦书跟她保证不止一回,即便这次诚恳到像是转了性,听听也就算了。
校长点头,“他们这个年纪没隔夜仇,说开就好。”
女人介绍身旁的男人,“这是亦书的小叔,进了咱们梧华当班主任,有他看着我也就放心了。”
校长闻言安心不少,阮家有钱是有钱,阮亦书却是混天魔王的性子,成天祸害他清华北大的苗子。
说白了,他是楼也想要,升学名声也想要。
不管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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