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缇性格闷闷的,数学老师没指望苏缇能回应自己,接完水就走了。
梁清赐浏览苏缇的语文试卷,赞许道:“苏缇,这次语文考试,你考得很不错,古诗词都拿分了。”
理解性默写出的三道古诗词都是苏缇背过的,字也没出错。
梁清赐选择性忽略苏缇离及格还差很多的分数,温润开口,玩笑道:“你最近很用功,这几篇诗文都很长,班上有不少同学出错,你能写出来而且没错字。苏缇,你的努力没有白费呀。”
苏缇认真点点头,还有心得体会要发表:“这几篇好理解。”
这几篇长,苏缇读懂了,有几篇短的,苏缇反而一知半解。
梁清赐笑笑,“白居易是现实主义诗人,创作追求通俗易懂,他每次写出诗,都会读给不识字的老妪听,她们听不懂,白居易会继续改动,直到她们听懂才会定稿。”
苏缇听完梁清赐讲的关于诗人的小故事,提出自己的愿望,“希望每个诗人都能让不认字的人读懂诗。”
他很需要。
梁清赐没忍住,捂眼笑了下。
阳春白雪,下里巴人,都是不同的创造形式,每个作者都有自己的表达风格。
苏缇的意愿显然没法实现,梁清赐没有过多解释。
总归每个学生都想学习变得容易点,没什么可指摘的。
梁清赐见苏缇看过来,收敛笑容,清了清嗓子,问道:“苏缇,你现在有想要考的大学了吗?”
“对未来有什么规划?”苏缇要是没有目标的话,不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外向驱动力远比不过内向驱动力。
苏缇想了想问,“祁周冕要考什么大学?”
梁清赐唇边弧度下落了点,“他已经保送京暨大学,你是想要考他去的那所大学吗?”
梁清赐掠过苏缇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脸,“京暨大学是顶尖学府,以你目前的成绩有些困难。”
“不过,还有一年才会高考,不到最后谁能说的准呢?”梁清赐鼓励了苏缇的想法,顺手把苏缇的语文试卷还给他,“从现在开始要更加努力,苏缇。”
苏缇的学习计划都是祁周冕安排的,他本身不清楚自己还要怎么努力。
梁清赐翻开语文书,将试卷考的文言文找出来,“苏缇,你的文言文是不是还没有背过?错一个,原文三遍。”
苏缇接过来,就被梁清赐叫住,“坐在我对面,现在就开始写。”
梁清赐连带着把本子和笔都递给苏缇。
苏缇拿着笔,开始进行理解性默写失分的文言文罚抄。
苏缇字体没有很大改变,速度上快了些,但也没有很快。
苏缇在抄到第三遍时,阮亦书来找梁清赐。
阮亦书见到梁清赐对面的苏缇,努力表露出镇静,然而隐藏的慌张还是透了出来。
梁清赐没因为阮亦书的到来停下写教案,“怎么了?”
阮亦书咽了咽口水,缓解干涸的嗓子,压着狂乱的心跳问,“小叔,最近你有在学校听到过什么吗?”
梁清赐停了动作,微微抬头,温和的眉眼闪过不解,“什么?”
阮亦书不清楚怎么张口。
为什么在这样一个同性恋人人喊打的封建年代,有人造谣他和梁清赐?
那个人甚至知道梁清赐跟他没有血缘关系。
简直无中生有。
至于他出国时玩得很花很开放,更是没有的事,原主根本没出过国。
阮亦书恐惧自己是同性恋自己喜欢男人这件事,前世暗恋直男上司已经让他失去生命。
他有这个运气重来一世,在这种环境更加严苛的年代,他没有祸害一个无辜女孩子去结婚生子的打算,更加没有去谈一个男人的想法。
他只是想在男主吃肉的时候他能够喝上汤,安安稳稳度过这一生。
阮亦书定了定心神,含糊其辞,“就学校里面兴起一些谣言。”
梁清赐前两天去外校学习刚回来,并不清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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