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缇试图阻止,“别摸了,很痒。”
贺潮抚在苏缇后背的作祟大掌停了停,耳根不由得有些烫。
他可以发誓他真不是故意要摸苏缇的,他就是紧张得手没处放,生怕搞毁这张入场券。
贺潮垂下手,掐了把苏缇腰间软肉,惹得苏缇抖了抖。
贺潮把苏缇抱得更紧,朝众人爽朗大笑道:“撒娇呢,让大家见笑了,不好意思。”
搞艺术的大多都是同性恋,有的甚至把这个当成新风尚,哪怕不喜欢都要尝两口咸淡,表明自己新锐的思想。
贺潮的话引起善意的笑声。
贺潮趁机低头对苏缇耳语,“就你事多。”
贺潮只是想利用下苏缇,没真想把苏缇往火坑拉,趁机把人支走。
“现在用不着你了,你去外面帮我挪挪车,保安给我打电话了,我现在走不开。”贺潮还要跟这些画家再周旋一会儿,看看他们能不能带自己去更加中心的上流宴会。
这个苏缇真不行。
哪怕贺潮威胁他,他都不做到。
“不行,我没驾照,不会开车。”苏缇着急地抓住贺潮的袖子,唇瓣堪堪蹭过贺潮侧脸,带来温热潮润的甜香。
贺潮不小心吸了一大口,肺腑里都缠满了苏缇身上清软的甜香,猝不及防地呛咳起来,吊儿郎当的俊脸涨红一片。
贺潮对上苏缇惊惶的眼眸,连忙把车钥匙塞进苏缇绵软的掌心,飞快地在苏缇耳边道:“电动车,最绿的那辆是我的。”
苏缇柔嫩的掌心被钥匙圈硌了下。
贺潮还在呛咳。
苏缇生怕自己不忙贺潮这个忙,贺潮就要咳死,抓着贺潮给的钥匙就往门口跑。
离开前还不忘把手里的杯子交给贺潮保管,让他不要喝自己的饮料。
外面还在下雨,傍晚天还没完全黑透,依稀还有一抹朦胧的光亮。
偏生这样白不白、黑不黑的环境更加使人压抑。
就像是即将破碎的玻璃罩。
贺潮的电动车好认得厉害,荧光绿的车壳好像风雨飘摇的小舟,在暴风雨中可怜又无助。
苏缇去找门口的保安,想问问能把电动车推到哪里。
然而越往门岗走,暴雨夹杂的痛吟和拳拳到肉的闷的声音就越大。
潜意识升起预警。
苏缇后颈被冷风拂过,敏感地炸了下,想也不想转头就走。
门岗的大门倏地被踹开,支离破碎的门框在狂风中击打着墙壁。
门岗里走出一个身量极高的男人,宛若顶着最上方压抑的云层,使他冷然的五官都罩上逼仄的暗影。
孟兰棹修长有力的指骨握着钛合金的棍子,漫不经心地支在地上。
雨水不断冲刷他指骨上沾染的鲜红血渍,落在石板上渐渐淡化成粉色。
孟兰棹身上黑丝绸衬衫完全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胸膛,勾勒出他劲瘦的肌肉线条。
苏缇视线从地上流淌的血水往上,掠过孟兰棹蕴藏着爆发力的双腿以及他被薄薄肌肉覆盖的腰腹,最后停在他被雨水打湿的脸上,瞳眸微微细缩。
孟兰棹的长发挽起,散落的几缕发丝同样湿哒哒地贴在他冷白的皮肤上,蜿蜒如细蛇攀爬至他的侧颈。
“苏缇?”孟兰棹扔到冰凉的钢棍,看到了撑着透明雨伞站在大雨中漂亮伶仃的苏缇。
孟兰棹被雨水浸透肌理的脸甚至有些柔弱,狐狸眼却延伸出危险冷芒。
孟兰棹无害地朝苏缇歪了歪头,声音传过暴雨显得朦胧不清晰,有种诡异的温和,“好久不见。”
苏缇不仅闻到雨水中的土腥气,还有空气中不可忽视的腥甜血气。
仿若被冷雪包裹,骤然炸开在苏缇鼻尖。
苏缇殷润的唇肉抿成鲜红的血线,乌长的纤睫轻轻颤动,掩映着湿漉漉的眸子,像一个漂亮的陶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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