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忍忍。”
可怜死了的模样。
苏缇再迟钝也察觉出孟兰棹身上古怪的割裂感,敏感地后退几步。
孟兰棹并不介意,微笑对苏缇道:“你的想法很有趣,我会向商啸轩把你要过来,我们一起探讨一下。”
苏缇不想跟孟兰棹讨论他随口扯出的谎言,尤其是在孟兰棹看起来很相信,而且郑重其事地打算把它当成重要议程的情况下。
孟兰棹没有管苏缇的顾虑,他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个女人拎着油漆桶疯疯癫癫地跑进展会大厅,目标很明确,直奔着展厅的一幅画冲过去,手上的油漆霎时泼满整张画作,叫嚷着:“卫梓豪你滚出来,你这个抄袭惯犯,阴沟的虫豸!”
“卫梓豪,你抄袭我的心血,你不得好死!”
女人不断咒骂着画展的主人。
很快,保安追了上来。
试图抓住女人的保安看起来惨不忍睹,衣衫褴褛,脸上也都是伤痕,仍旧踉踉跄跄地试图拦住破坏画展的疯婆子。
女人面容并不出色,皱纹平添她岁月的沉稳,经过艺术积淀的气质显得独特又柔和,却是很让人心生好感的外表。
很难想象这样的女人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
苏缇这时也认出这个女人是谁。
是那个刚注册的新号雇佣他去玛丽鲁酒店拍摄的女人。
“估计有的闹。”贺潮不知道何时站在苏缇身后,对苏缇道:“我忙完了,你走不走?”
苏缇也是要走的,可他也很想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贺潮隔着衣服径直抓住苏缇手腕,“你每次凑热闹都倒霉,还没长记性?跟我走。”
苏缇就是上一次凑热闹,被贺潮发现,抓了个正着。
苏缇被贺潮抓离开画展。
女人咒骂和愤恨还在身后回荡。
“你去哪儿?”贺潮冲苏缇甩了甩钥匙,“我送你一程。”
外面的雨还在下,贺潮打着伞微微朝苏缇倾斜。
苏缇漂亮的脸蛋被笼在雨伞的暗影里,依旧白皙得发光。
苏缇声音有点闷,“我要去医院。”
“医院?”贺潮不自觉提高声量,想也不想摸向苏缇的额头,“你病了?”
贺潮已经把苏缇下料的酒倒掉,重新换了一杯,然而他也不知道苏缇还有没有剩余,是不是自己误食了。
底层人能够选择得太少。
他们都是为了活着不得不得去做一些事情。
毕竟在饥饿和寒冷中还坚持道德底线的人太少太少,这样的人也不应该被过分苛责。
就像苏缇游走在灰色地带,却愿意帮助一个几面之缘的警察,很能说明问题。
苏缇的本质并不坏。
“温度不高啊?”贺潮奇怪道。
苏缇拂开贺潮的手掌,摇摇头,“我是去医院看人。”
贺潮放下手,看了苏缇一会儿,眼底闪过了然,“你是要去看金革友,是吧?”
苏缇默认了。
贺潮良心发现,没让苏缇坐在他荧光绿的小电车后边遭受风雨吹袭,而是给苏缇打了辆车。
贺潮跟着坐了上去,“他们都说你是金革友的徒弟,你看起来好像并不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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