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歇却丝毫没有后怕,眼神灼灼地盯着骑马离去的太子和太子妃,喃喃开口,“有救了。”
他就知道上天给他重生不是没有道理。
现在他不就找到能劝谏殿下的人了吗?
太子妃,他们的未来太子妃。
莫纵逸听着崔歇神神叨叨的声音,只觉崔歇被殿下吓疯了。
宁铉骑着霓虹一路来到溪边。
“下来。”宁铉下马,挺立的眉骨微抬,深邃的黑眸漆冷。
苏缇不会下马,笨拙地学着宁铉的动作。
果不其然,又一次嗑在宁铉脸上,鲜红刺眼。
“殿下恕罪,”苏缇忐忑地看着宁铉。
宁铉脸上温软濡湿被风吹去。
宁铉看了苏缇一眼,径直朝溪边走去,侧头对还待在原地的苏缇道:“过来。”
苏缇不明所以,挪着步子走过去。
宁铉淡淡道:“去洗洗。”
苏缇低头看了眼脏兮兮的自己,从怀里掏出自己的手帕,迷迷糊糊地听从宁铉的指令,蹲在溪边把手帕打湿,蹭着脸上沾染的泥土。
溪水冷寒,苏缇擦脸时被冻得一哆嗦。
苏缇紧紧闭着眼粗鲁地在自己脸上摩挲,娇腻雪白的脸颊很快浮了一层红。
苏缇迟钝地想起宁铉上一次带他骑马就是因为自己晕车。
苏缇乖乖地擦着脸,扭头,清莹的水珠颗颗从苏缇湿漉漉的乌长纤睫坠下,滑过苏缇挺翘的小鼻子,泛粉的雪腮滚落,在嫣红柔嫩的唇瓣晕开。
“谢谢殿下上次带我骑马,”苏缇清软的嗓音被傍晚浓稠的晚风吹散,扑在宁铉脸上。
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宁铉指尖微蜷,“嗯”了声。
“你的谢礼,孤收到了。”
苏缇愣了愣。
什么谢礼?
“靴子。”宁铉提醒道。
苏缇的靴子沾了层厚厚的泥土。
苏缇褪下靴袜,光脚踩在溪水中,将靴底和靴邦的泥土冲走,又撩起水掸去衣服上的浮尘。
溪水太冷,苏缇有点受不了,简单清洁后就走了出来。
苏缇的帕子各有各的用处,擦脸的不可以擦脚,但是他现在没有多余的帕子。
苏缇在犹豫要不要把擦脸的手帕降级为擦脚的。
宁铉递过一条手帕,微微蹙眉,看起来不大情愿,“用完还孤。”
“殿下?”苏缇缩了缩踩在地上的脚。
“以后不要到处跑着玩,”宁铉掀开漆寒的眸子,淡淡道:“很危险。”
苏缇半懂不懂地点点头,接过宁铉的手帕。
苏缇用着宁铉的手帕,眸心闪过疑惑,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
有点像自己的,不过自己的手帕没有这么多洗不掉的血迹。
苏缇擦完脚,重新穿上鞋袜,拿着湿哒哒的帕子总感觉自己擦完脚后再还给宁铉不太好。
“这是孤的。”宁铉提醒久久不肯把手帕还给他的苏缇。
苏缇蝶翼般的乌睫簌簌抖开,飞快地将手帕在溪水洗了洗,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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