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宁铉上奏四皇子与这伙贼人有牵扯,且四皇子就是主谋。
“而且皇兄没有证据证明儿子是贩卖妇孺的主谋,”四皇子重重磕头,“望父皇明察。”
圣上坐在高堂,目光烁烁望向底下面不改色的宁铉。
“太子,你可有话说?”圣上道:“朕看过你呈递上来的证据,老四确实有嫌疑,也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
宁铉道:“父皇只需要派人搜查谦王府便可得知,儿臣愿意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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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锃气得牙根痒痒,太子这是装都不装了?
让太子搜查他的府邸,跟让太子直接陷害他有什么区别?
他作为一个王爷被搜家,日后他如何在朝堂立足。
太子还是一如既往地鲁莽。
搜查王府,无异于生生打皇子的脸。
皇子没有犯下滔天大罪,太子贸然提出搜府,按照常理,不仅得不到父皇应允,甚至会被父皇斥骂。
宁锃觉得太子此举甚蠢,又确实在预料之外,生怕父皇也昏头答应太子。
宁锃不明白太子查到青楼据点时怀疑自己为什么不一齐禀报父皇,而是隔了一日才来禀报?
难不成太子有什么后手在等着自己?
圣上都被气笑了,“一无人证,二无无证,你要搜你四皇弟的府邸,你之后是让他不做人了吗?”
宁铉无波无澜。
圣上看着底下的两个儿子,一个犟种,一个哭天喊地喊着冤枉就头疼起来。
圣上眼底闪过古怪,问道:“你真的要搜查谦王府?”
“是。”宁铉掷地有声。
一点儿没有悔改的样子。
圣上抄起手边的奏章砸过去,骂道:“荒唐!朕让你回京跟徐夫子学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王府岂能是你想搜查就搜查的?”
宁铉道:“儿臣已经先禀明父皇。”
言下之意就是没有想搜查就搜查。
圣上气得头昏,“老四府邸到底有什么吸引你的,你铁了心要搜查,你知不知道搜查王府意味着什么?”
宁铉沉默不语。
圣上看了宁铉几眼,终究自己平复了怒气。
圣上拧不过宁铉,叹气道:“兄友弟恭,你可知?你在边疆多年,回来还没看过你四皇弟吧。今日的确是你过分了,你回去后就去你四皇弟府上转转,你们兄弟俩好好聊聊,说开了免得伤了你们兄弟感情。”
宁锃惊疑不定抬头。
父皇这意思无异于同意宁铉搜府,不过是打着兄友弟恭的名号。
“老四有疑义?”圣上掠过宁锃。
宁锃连忙叩首,“儿臣并无,儿臣一定会好好招待皇兄,同皇兄联络感情。”
“你也别闲着,再去查,”圣上又转向宁铉,冷哼道:“只要你找到证据,莫说是你四皇弟的府邸,就是皇宫你也搜的。”
宁锃的心沉了沉。
宁铉已经应下,“是。”
“老四,你先下去吧。”圣上揉了揉胀痛的眉心,“朕还有几句话交代给太子。”
宁锃扫过身旁的宁铉,起身告退。
宁锃离开大殿,殿内只余圣上和宁铉二人。
“你还在新婚就折腾出这么多事,”圣上询问道:“你那男妻如何?他就一点儿留不住你?”
不然,宁铉婚前明明风平浪静,婚后怎么就开始闹腾?
“他有点黏人,”宁铉道:“他试探儿臣要不要分房,还担心儿臣以后需要子嗣,他怎么办。”
圣上听着,又想起宁铉的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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