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四皇子来的还有裴煦。
裴煦还是那身宽袍青衫,连日行军赶路也无损他温雅清俊的面容。
“臣裴景和见过太子,见过太子妃。”裴煦抬手俯首,目光平静清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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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嫂,”宁锃早就习惯宁铉高傲冷漠的嘴脸,冲着苏缇道:“自皇嫂大婚,皇弟从未拜会皇嫂新婚之喜,说来惭愧,还望皇嫂莫怪。”
“皇弟听闻皇嫂与裴督军是旧相识,”宁锃朗笑开口,“不如皇弟留裴督军陪皇嫂几日,好让皇嫂聊以慰藉。”
宁锃确实觉得裴煦不错,年纪轻轻就得了金科状元深受父皇赏识。
然而徐济介顽固不化,只忠于君主包括储君宁铉,让他不得不怀疑裴煦跟他老师一脉相承。
事实上,裴煦对他确实不冷不热。
不过他在苏钦口中得知裴煦曾经为了现在的太子妃差点触怒宁铉,他就不这么想了。
情爱这种东西看似无足轻重,有时却能大过天。
裴煦既然能为了苏缇触怒宁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长久以往,他还怕裴煦不为他效力吗?
“臣与太子妃并不熟识,请四皇子慎言。”裴煦面不改色开口。
宁锃眼底闪过冷光,这个裴煦还真是不知所谓。
“是吗?”宁锃皮笑肉不笑道:“可本王怎么听说裴督军在传胪大典前在徐老府上受了刀伤,本王还听说太子…”
“啪——”
一道凌厉的马鞭伴随着飒飒风声刮过宁锃腿骨,抽在宁锃身下的骏马上。
骏马受痛,剧烈嘶叫着扬起前蹄,失控地狂奔起来。
苏缇将将想起裴煦打马游街时,他从裴煦肩头红袍上看到的黏稠血液,就被宁铉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聒噪。”宁铉淡淡收起染血的鞭子。
苏缇看着四皇子的拥趸惊慌失措地追逐发狂的骏马,而马上的四皇子伏低身体,腿上似乎也有血迹隐隐渗出,还在竭力控制马匹不往人群里蹿去。
“你干嘛?”苏缇摸了摸宁铉的马鞭,眉心颦起,“你往里面绞了铁丝?”
难怪宁铉一鞭子下去,四皇子腿都流血了,马匹也狂躁起来。
宁铉覆住苏缇的手指,“你喜欢孤也给你绞一根。”
苏缇不清楚自己要绞了铁丝的马鞭做什么,不过他很清楚宁铉刚才就是故意的。
“不是,”苏缇努力把话题拉回正轨,“你为什么打人?”
宁铉蹙眉,“你不觉得他话很多,很烦吗?”
苏缇以前从没问过宁铉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他总是看着莫先生和崔先生两个人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劝谏,而宁铉并不听。
现在蓦地听到宁铉的理由,真的不怪莫先生和崔先生总是烦扰宁铉,没几个人能接受。
“殿下,四皇子殿下乃是关宁军主将,”裴煦道:“殿下这样随性而为,怕是让两军心存芥蒂,日后不能齐心协力斥退回鹘与西荻。”
四皇子同为皇子,太子不可对同胞兄弟下此狠手,这不说也罢。
宁铉率领的抚远军一路上看宁锃的关宁军吃肉喝汤,而自己吃糠咽菜早就心生不满。
抚远军瞧不起关宁军娇生惯养,关宁军同样瞧不起抚远军鲁莽粗狂。
两边大军已是如此,若再加上主将不和,恐怕是要分崩离析,平白使奸细钻了空子。
裴煦不卑不亢,理由也尽数给全。
宁铉照旧不听。
苏缇秀气的眉毛皱起,想要把面具摘掉,“景和哥哥,刚才四皇子说你受伤是怎么回事?”
苏缇还听到四皇子提起了宁铉。
裴煦强撑着平静的目光瞬间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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