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事才能,”宁锃看了裴煦眼,继续道:“父皇也觉得皇兄未免太过冷心冷情,不愿他长留身边。”
宁锃其实并不清楚父皇对宁铉感官如何。
宁锃确信父皇因为宁铉身上的南羯血脉厌恶他,偏偏父皇从未因宁铉行事张狂而多加置喙。
这次宁铉回京,父皇给宁铉赐男妻,这就是断了宁铉子嗣后路。
宁锃以为这是宁铉被父皇厌弃的迹象。
然而他却在亲信被父皇屡屡申饬中,隐隐感觉父皇是想让宁铉上位的。
两种极端的猜想不断拉扯着宁锃。
宁锃敛去所有思绪,径直道:“皇兄固执己见,就连亲生母亲都无法改变皇兄的决定,这样的君主,裴督军还得再三斟酌才是。”
宁锃见裴煦一言不发,这次前来的目的已经达成大半。
剩下的就是等晚上,宁铉斩杀押送盐资、贻误军情的三十几名将士。
裴煦垂眸,“臣恭送谦王殿下。”
裴煦心思杂乱,漫无目的地在抚远军军营中行走。
抚远军军纪严明,很快就有人上前盘问裴煦身份,裴煦只能道是来寻太子妃的。
小兵对视两眼,将裴煦带到校场。
裴煦一眼就看到蹲在军帐阴凉下拨弄杂草的苏缇,以及校场正中舞枪弄剑的太子殿下。
小兵见裴煦走到太子妃周围,被太子妃身边的侍卫放行,才原路返回。
“小殿下,”裴煦这几日觉得苏缇越发瘦了,脖颈都纤软透白,清凌凌的筋脉隐在薄嫩的皮肤下,脆弱异常。
上面糜丽鲜妍的吻痕层层堆叠着,从柔腻的细颈延伸出来,染着暧昧的情色。
苏缇听见有人叫他,抬了抬头,清露般的软眸弯了下,“景和哥哥。”
裴煦望向苏缇澄澈稚嫩的眸底,情不自禁也弯起唇角。
小公子不通情爱的年纪,哪怕成婚为人妻,都还是懵懵懂懂的。
裴煦掠过不远处练长枪的宁铉,开口,“小殿下,臣已经同殿下禀明,喆癸手里或许有盐矿,再如何行事便是看殿下如何决断了。”
苏缇听完点了点头。
“小殿下若是救不下那些人,会责怪殿下狠心吗?”裴煦问,“几十条人命就在殿下一念之间。”
苏缇扔掉手里捡来的木棍,摇了摇头。
裴煦拿出帕子,给苏缇染上脏污的手心擦拭干净。
裴煦想了想,又问,“当初贼匪劫掠盐资被抓获,是小殿下处置的?”
“是,”苏缇抿了抿殷润的唇肉,“京城中有很多人吃不起饭了,路上也有很多饿死人。”
苏缇说:“他们不死,会死更多的人。”
裴煦听懂了苏缇的话,如今回鹘和西荻联手攻打宁国,很多百姓在此战中湮没,除却真刀真枪死在战场的百姓,还有被战火波及流离失所的百姓。
匪贼劫掠盐资,拖慢行军,大军得不到充足的粮草,战机延误不说,反攻回鹘和西荻的进程就慢一步。
宁国首先要攻退进犯者,才能护卫百姓。
所以截获盐资的那些贼匪得死。
任由他们阻挠大军,大军一日未攻退回鹘,百姓死得就愈多。
裴煦颔首赞同道:“小殿下很果断,做得也很对。”
苏缇看过去,裴煦冲苏缇笑了笑,“臣以为小殿下近日寻找盐资是想救下押送盐资失败的将士,如今他们又要面临死期,小殿下改变不了殿下的决策会感到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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